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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sic Scientific Resea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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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S-C模型:洛哌丁胺便秘模型能不能直接代表IBS-C
探索生命空间,助力基础研究

PREFACE 00

前言

IBS-C候选药做到动物阶段,洛哌丁胺诱导便秘是最容易被采用的一套模型之一。它操作简单、重复性较好,给药后很快就能看到排便减少、粪便变干、胃肠或结肠转运减慢,因此特别适合评价促分泌、促动力和通便类候选药。

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

洛哌丁胺非常擅长把“便秘”做出来,却没有天然把“IBS-C”完整做出来。

IBS-C和普通功能性便秘在临床上最大的区别之一,是IBS诊断必须包含反复腹痛。患者不仅排便次数减少或者粪便变硬,还存在与排便相关的腹痛、腹胀和内脏感觉异常。很多患者即使粪便性状得到改善,腹痛仍然可能持续;反过来,一些以降低内脏高敏为主的药物可以明显缓解腹痛,却未必让排便次数发生很大变化。

洛哌丁胺通过外周μ阿片受体抑制肠道推进和分泌,能够非常稳定地制造粪便潴留和转运减慢。如果候选药在这个模型中让动物恢复排便,首先证明的是它能够对抗阿片样动力抑制或者促进肠道分泌。

这对于IBS-C候选药当然有价值,但证据更接近“便秘维度”。

如果产品最终希望声称改善IBS-C整体症状,还需要继续回答第二个问题:在排便恢复以外,候选药能不能同时降低结直肠扩张诱发的内脏高敏,或者至少证明它没有通过过度加快动力制造新的腹痛和腹泻风险。

因此,对企业来说,洛哌丁胺模型并不是不能做。

真正需要改变的是它在开发流程中的位置。

对于促动力、促分泌或者通便型候选药,洛哌丁胺非常适合作为第一轮体内PoC;候选物进入确认阶段以后,再加入真正的内脏高敏和脑—肠轴评价,才能逐渐从“便秘药”走向“IBS-C药”。

导读

一、IBS-C和普通便秘在动物模型上为什么不能完全等同

二、洛哌丁胺究竟是怎样把动物做成便秘的

三、洛哌丁胺模型最适合回答哪些候选药问题

四、为什么洛哌丁胺模型天然缺少IBS-C最核心的一层

五、便秘造成的腹胀和疼痛能不能等同于IBS-C内脏高敏

六、IBS-C模型为什么必须把排便和腹痛拆成两条药效轴

七、排便次数、粪便含水量和粪便性状分别应该怎么解释

八、胃肠转运和结肠转运为什么不能完全互相替代

九、CRD为什么应该进入IBS-C候选物确认阶段

十、AWR和VMR/EMG应该怎样评价IBS-C内脏高敏

十一、候选药让动物多排便为什么还不能直接定义治疗IBS-C

十二、促动力药为什么尤其需要关注腹痛和痉挛风险

十三、促分泌药为什么要同时看粪便和内脏感觉

十四、GC-C类药物为什么特别适合用“双终点”思路评价

十五、5-HT和神经调节类候选药为什么不能只做洛哌丁胺模型

十六、洛哌丁胺给药剂量越高为什么不代表模型越好

十七、洛哌丁胺什么时候给、候选药什么时候给会改变药效解释

十八、预防性给药和治疗性给药应该怎样拆开

十九、连续洛哌丁胺模型适不适合做长期IBS-C候选药

二十、阳性药为什么要根据“通便”还是“整体IBS-C治疗”重新选择

二十一、候选药的PK/PD为什么要和肠道作用部位对应

二十二、一个洛哌丁胺模型阳性够不够支持Go/No-Go

二十三、IBS-C第二模型应该怎样补上洛哌丁胺缺少的病理

二十四、洛哌丁胺IBS-C研究最常见的实验设计误区

二十五、一套更完整的“便秘—内脏高敏—PK/PD—第二模型”开发路线

二十六、博恩生物可以为IBS-C候选药提供哪些实验支持

SECTION 01

01

IBS-C和普通便秘在动物模型上为什么不能完全等同

IBS-C和功能性便秘在临床上存在明显重叠,两者都可能表现为排便减少、粪便干硬、排便费力和排空不尽,但IBS-C必须把腹痛纳入核心症状。

这种差异到了动物实验里非常重要。

如果一个动物模型只有粪便减少、含水量降低和转运延迟,它首先模拟的是便秘。如果在此基础上还存在对正常机械刺激异常敏感、低压力结直肠扩张即可诱发明显腹部反应,或者存在持续脑—肠轴和神经感觉异常,才开始更接近IBS-C的另一半病理。

所以企业在立项时最好先明确产品准备解决哪一个临床问题。

如果产品本身就是促排便药,洛哌丁胺模型完全可以承担主要PoC。如果未来产品准备定位IBS-C,并强调同时改善腹痛、腹胀或者overall symptoms,仅依靠便秘模型提供的证据就不够完整。

SECTION 02

02

洛哌丁胺究竟是怎样把动物做成便秘的

洛哌丁胺主要通过作用于外周μ阿片受体抑制胃肠道运动,同时降低肠液分泌并增加内容物在肠腔中的停留时间。

内容物停留时间延长以后,结肠能够继续吸收水分,最终表现为粪便变干、排便次数下降和粪便重量减少。随着动力进一步下降,还可以观察到胃肠推进率降低、炭末或其他标记物转运减慢以及结肠内容物增加。

这些变化非常稳定,也非常适合药物筛选。

问题在于,这套病理的上游十分集中。

模型本质上是在用一个外周阿片受体激动剂人为制造肠动力和分泌抑制。临床IBS-C并不是因为患者长期接受了一个μ阿片受体激动剂,所以候选药在这个模型中效果特别好时,需要继续判断它究竟治疗了IBS-C相关功能异常,还是正好抵消了洛哌丁胺的药理。

SECTION 03

03

洛哌丁胺模型最适合回答哪些候选药问题

洛哌丁胺模型真正强的地方,是对排便和转运相关候选药具有很高的筛选效率。

对于促动力药,可以观察候选药能否恢复胃肠或结肠推进。对于促分泌药,可以看粪便含水量和排便输出是否恢复。对于离子通道、肠上皮转运或者局部肠腔作用药物,也能够较快判断其体内功能是否成立。

所以早期项目如果有十几个候选物,完全没有必要一开始就全部进入复杂的脑—肠轴和CRD体系。

先用洛哌丁胺筛出真正能够改善便秘维度的候选物,再对少数核心分子增加内脏高敏评价,通常具有更好的开发效率。

真正需要避免的是把第一阶段筛选结果直接提升成最终疾病结论。

SECTION 04

04

为什么洛哌丁胺模型天然缺少IBS-C最核心的一层

IBS-C的腹痛并不只是“肠道里东西太多,所以被撑疼”。

很多患者存在更复杂的内脏高敏,即同样程度的肠壁扩张,在IBS患者中可以产生更强烈的痛觉体验。这一过程涉及外周感觉神经、脊髓、脑干和更高级中枢,同时受到5-HT、TRP通道、肥大细胞、屏障和应激轴等多种因素调节。

洛哌丁胺模型主要从动力和分泌入口制造便秘,并没有稳定建立这些长期感觉神经异常。

动物由于粪便潴留也可能出现一定腹部不适甚至扩张相关痛觉,但这种疼痛更多可能来自机械负荷本身。

所以在洛哌丁胺模型中看到“动物腹部反应增加”,也不能自动等同于建立了IBS-C内脏高敏。

真正的高敏需要通过标准化机械刺激比较不同动物对同一刺激的反应。

这也是CRD的重要价值。

SECTION 05

05

便秘造成的腹胀和疼痛能不能等同于IBS-C内脏高敏

便秘本身当然可以引起疼痛。

当结肠内容物大量潴留、肠壁扩张以后,正常感觉神经也会被较强机械刺激激活。

但这种“刺激更强”与“感觉系统更敏感”是两个概念。

假设正常动物只有在60 mmHg的CRD压力下才出现明显反应,而IBS样高敏动物在20~30 mmHg时已经出现腹部收缩,这说明后者的感觉阈值发生了变化。

如果洛哌丁胺动物只是在结肠明显充盈以后对高压力反应更强,却没有出现低压力阈值改变,更适合解释为便秘和扩张负荷。

所以候选药准备主打腹痛时,真正有价值的结果应该是标准化结直肠刺激条件下的感觉反应恢复。

不能只依赖动物粪便多少来推断腹痛。

SECTION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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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S-C模型为什么必须把排便和腹痛拆成两条药效轴

IBS-C候选药最适合使用“双轴评价”思路。

第一条是bowel habit,也就是排便和动力。可以根据产品重点选择排便次数、粪便重量、粪便含水量、粪便性状和转运。

第二条是visceral pain,也就是内脏高敏。可以通过CRD后的AWR、VMR/EMG以及必要的感觉神经相关PD评价。

两条轴可以同步改善,也可以彼此独立。

一个促动力药可能明显增加排便,却完全不改变CRD痛阈。一个外周感觉神经药可能显著降低CRD反应,却对粪便含水量影响很小。

这两种药都可能有临床价值,但产品定位不同。

真正准备做IBS-C overall treatment的候选药,需要逐渐证明两条轴都具有合理作用,或者至少在一个主要症状上形成非常明确的差异化价值。

SECTION 07

07

排便次数、粪便含水量和粪便性状分别应该怎么解释

洛哌丁胺模型最常见的终点是排便颗粒数和粪便含水量,但几个指标反映的并不是同一个过程。

排便次数更接近最终排出频率,受到结肠动力和排便反射影响。粪便总重量同时受到排出量和水分影响。粪便含水量则更直接反映肠腔水分状态,与分泌和结肠停留时间高度相关。

因此不同MOA的候选药会出现不同结果模式。

促动力药可能首先增加排便颗粒数和转运,却不一定大幅增加单颗粪便含水量。促分泌药则可能明显增加含水量,并逐渐改善排便。某些药物同时影响动力和分泌,则会在多个指标上共同变化。

正式候选物确认阶段最好提前确定哪一个终点最接近产品临床功能,而不是所有指标全部做完后再选择最显著的结果。

SECTION 08

08

胃肠转运和结肠转运为什么不能完全互相替代

很多便秘实验习惯使用炭末或者其他标记物评价小肠推进。

这个指标很方便,却不一定完全对应IBS-C产品真正准备解决的部位。

如果候选药主要作用结肠,单纯测小肠转运可能低估或者误判药效。相反,一个药明显提高小肠推进,也不代表结肠排空一定同步改善。

对于IBS-C候选物确认,可以根据MOA选择总胃肠转运、结肠转运或者粪便输出时间。

局部结肠药物尤其值得提高结肠功能终点权重。

产品真正作用在哪里,转运实验就应该尽可能靠近那个位置。

SECTION 09

09

CRD为什么应该进入IBS-C候选物确认阶段

结直肠扩张(Colorectal Distension,CRD)提供了一个标准化机械刺激,可以把肠道感觉从“肠里面到底装了多少东西”中相对独立出来。

通过逐级增加扩张压力,可以观察动物在相同机械负荷下的腹部反应。

如果一个IBS-C候选药真正具有内脏镇痛作用,比较理想的结果是模型动物原本左移的CRD压力—反应曲线向正常方向恢复。

这种数据能够提供洛哌丁胺便秘指标无法提供的信息。

它告诉我们候选药不仅把粪便排出去了,还真正降低了结肠感觉系统的异常反应。

对于临床准备声称改善腹痛的产品,这一层非常重要。

SECTION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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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WR和VMR/EMG应该怎样评价IBS-C内脏高敏

腹部撤退反射(AWR)操作简单,适合早期CRD筛选。经过统一训练和盲法以后,可以比较不同压力下动物腹部收缩、抬腹等反应,并获得相对稳定的内脏敏感性评分。

核心候选物进一步可以增加内脏运动反应(VMR),通过腹肌肌电记录CRD诱发的腹肌收缩。

VMR/EMG的优势是能够连续量化,尤其适合建立压力—反应曲线和计算整体反应AUC。

但无论使用AWR还是EMG,都需要考虑候选药是否直接影响运动或肌肉。

镇静药可能降低AWR,肌松药则可能直接降低EMG信号。

因此真正的内脏镇痛结论最好同时配合自主活动、必要的运动协调和一般状态评价。

SECTION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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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选药让动物多排便为什么还不能直接定义治疗IBS-C

假设候选药给药以后,洛哌丁胺动物的排便颗粒从6颗恢复到15颗,粪便含水量也恢复接近正常。

这个结果首先可以证明药物具有很强的促排便功能。

但IBS-C患者真正关心的不只是“大便出来了没有”。

如果药物显著加快肠动力,却同时造成肠痉挛,腹痛可能反而更明显。另一些产品虽然排便改善幅度没有那么大,却能同时降低内脏痛,从患者整体体验看可能更有优势。

所以IBS-C候选药真正需要比较的是疗效结构,而不是某一个排便指标最大。

这也是为什么临床已经验证的IBS-C产品往往会同时关注排便和腹部症状。

动物阶段越早把这两条轴拆开,后面产品定位越清楚。

SECTION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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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动力药为什么尤其需要关注腹痛和痉挛风险

促动力是改善便秘最直接的一种思路。

但肠动力并不是越快越好。

如果候选药增加推进的同时提高肠道收缩幅度或者引起不协调收缩,动物虽然排便增多,却可能出现更强机械刺激。

对于普通便秘产品,这可能主要表现为腹部不适。

对于本身存在内脏高敏的IBS-C患者,这种刺激可能更加明显。

因此促动力候选物确认最好同时观察CRD感觉阈值和必要的离体肠平滑肌功能。

如果药物能够改善推进,却不明显增加异常收缩和痛觉反应,产品优势更加清楚。

SECTION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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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分泌药为什么要同时看粪便和内脏感觉

促分泌类候选药主要增加肠腔液体,使粪便变软并改善排出。

对于这类产品,洛哌丁胺模型非常合适,因为模型本身存在明显肠道分泌减少和粪便干硬。

但是IBS-C领域一些促分泌机制还可能同时影响感觉神经。

如果候选药最终希望强调“既改善便秘,也改善腹痛”,就不应该只停留在粪便含水量。

在独立内脏高敏模型中增加CRD评价,可以判断药物是否存在超出通便本身的感觉调节作用。

如果候选药只有在排便改善以后CRD反应才下降,则还需要进一步区分是直接镇痛,还是由于结肠负荷减少后的间接结果。

SECTION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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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C-C类药物为什么特别适合用“双终点”思路评价

GC-C激动剂是IBS-C药物中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

这类药通过肠上皮GC-C信号提高细胞内cGMP,促进氯离子和水分分泌,从而改善粪便性状和转运。同时,局部cGMP相关信号还与内脏痛调节存在联系。

因此这类机制如果只做洛哌丁胺模型,就只能看到产品的一部分价值。

更完整的动物开发逻辑可以分成两个模块。

洛哌丁胺负责证明候选药能够改善便秘、粪便和转运。

内脏高敏模型负责证明候选药能否降低CRD诱发的异常感觉。

如果两个模块在接近的局部药物暴露下同时成立,产品的IBS-C定位就会明显强于单纯通便。

SECTION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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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HT和神经调节类候选药为什么不能只做洛哌丁胺模型

5-HT系统同时参与胃肠动力、分泌、感觉神经和中枢脑—肠轴。

因此很多5-HT相关候选药在洛哌丁胺模型中可以明显改变转运,但它们真正的临床价值可能远不止促排便。

如果产品作用5-HT4等动力相关靶点,洛哌丁胺能够很好完成促动力PoC,但后续仍需要评价是否引起过度动力和腹部不适。

如果产品作用更偏感觉神经或者中枢5-HT调控,单纯便秘模型甚至可能不是最敏感的第一模型。

所以模型选择应该从靶点位于哪一层开始,而不是看到“IBS-C”三个字就固定洛哌丁胺。

SECTION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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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哌丁胺给药剂量越高为什么不代表模型越好

便秘模型同样需要保留治疗窗口。

洛哌丁胺剂量太低,动物排便和转运变化有限,正常组和模型组之间动态范围不足。

剂量太高以后,动物可能出现严重动力抑制、明显胃肠内容物潴留和一般状态改变。此时候选药需要对抗的是一个非常强的药理阻断,部分机制即使具有临床价值也可能无法产生足够恢复。

高剂量还容易让模型对某些强促动力药过度敏感,而对温和长期调节型药物产生假阴性。

所以正式候选药项目最好先建立剂量—便秘严重度曲线,选择能够稳定降低排便和转运,同时保留足够可逆空间的剂量。

模型的目标是提供动态范围,并不是把动物做到最严重。

SECTION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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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哌丁胺什么时候给、候选药什么时候给会改变药效解释

如果候选药在洛哌丁胺之前给药,实验更接近预防动力抑制。

候选药可能通过提前提高肠道推进或者改变阿片受体相关信号,使洛哌丁胺无法充分建立便秘。

如果先连续给予洛哌丁胺,确认动物排便和转运已经明显下降,再开始候选药,则更接近治疗已经形成的便秘。

对于企业候选物确认,后一种设计通常具有更强临床解释价值。

尤其是促动力和促分泌产品,治疗起点可以帮助区分“阻止模型建立”和“真正恢复已经降低的肠功能”。

SECTION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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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防性给药和治疗性给药应该怎样拆开

两种设计没有谁必须被取消。

早期PoC可以使用预防性给药,提高候选物筛选效率并快速验证MOA。

进入核心候选物以后,再增加治疗性设计。

例如先使用洛哌丁胺连续造模,使排便、粪便含水量和转运达到稳定异常,再进行分组给药。

如果候选药在这一阶段仍然能够恢复排便和转运,证据更接近临床患者已经存在便秘以后接受治疗。

最终再加入内脏高敏模型,就可以把“治疗便秘”和“治疗IBS-C”逐渐连接起来。

SECTION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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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洛哌丁胺模型适不适合做长期IBS-C候选药

连续洛哌丁胺可以延长便秘状态,适合一定时间范围内观察持续治疗。

但它仍然是持续药理抑制模型。

如果候选药需要数周调节脑—肠轴、神经可塑性、屏障或者微生态,仅仅延长洛哌丁胺使用时间,并不会自动让模型变成慢性IBS-C。

随着模型延长,还需要关注动物对洛哌丁胺的反应是否发生适应,以及长期摄食、体重和一般状态是否成为新的混杂因素。

因此长期IBS-C候选药更合理的策略通常是:洛哌丁胺解决便秘功能PoC,另一套持续内脏高敏或脑—肠轴模型补充疾病层证据。

两个模块提供的信息比单纯把洛哌丁胺连续给一个月更加完整。

SECTION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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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性药为什么要根据“通便”还是“整体IBS-C治疗”重新选择

如果项目只想验证洛哌丁胺便秘模型对促排便药敏感,可以选择已知促动力或促分泌药作为阳性参照。

如果候选药定位是IBS-C整体治疗,仅有一个通便阳性对照的信息就不够完整。

例如某阳性药能够明显增加排便,却对CRD高敏没有作用,它仍然可以很好地验证便秘模块,但不能验证内脏痛模块。

反过来,具有内脏镇痛作用的参照也不一定能够恢复排便。

因此一个完整IBS-C项目允许不同模块使用不同阳性参照。

模型验证的目标是证明当前终点具有已知药理响应,而不是强行寻找一个“所有IBS-C指标都有效”的万能阳性药。

SECTION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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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选药的PK/PD为什么要和肠道作用部位对应

IBS-C药物可以作用于肠腔、肠上皮、平滑肌、肠神经系统、感觉神经甚至中枢。

不同位置需要完全不同的PK设计。

局部促分泌药可能血浆暴露很低,却在肠腔和黏膜达到很高有效浓度。这种低系统暴露甚至可能是产品优势。

促动力小分子如果需要作用于肠神经或平滑肌,则需要确认对应肠段组织暴露。

外周内脏镇痛药可能需要进入DRG或者肠系膜感觉神经,却希望脑暴露尽量低。

如果产品依赖中枢脑—肠轴,则又需要证明真实脑组织暴露。

所以IBS-C候选药不能统一只测血浆PK。

真正有价值的是把作用组织暴露、target engagement、排便终点和CRD终点连接在一起。

SECTION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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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洛哌丁胺模型阳性够不够支持Go/No-Go

要看候选药处在哪个开发阶段。

早期筛选阶段,如果产品本身主打促动力或促分泌,洛哌丁胺模型稳定阳性完全可以作为继续推进的依据。

进入候选物确认以后,如果临床定位已经明确是IBS-C,仅有洛哌丁胺数据通常不够。

至少还需要知道候选药对腹痛和内脏高敏有没有作用,或者能否明确证明产品主要定位为改善便秘维度,而不是对IBS-C整体症状做过度外推。

对于真正准备和现有IBS-C药物竞争的候选药,还应该进一步比较治疗窗、局部暴露、腹泻风险和内脏痛。

一个产品让动物排便恢复得特别快,却同时进入过度排便甚至腹泻,其临床剂量窗口未必理想。

所以Go/No-Go更适合建立在“疗效结构”上,而不是一个排便P值。

SECTION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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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S-C第二模型应该怎样补上洛哌丁胺缺少的病理

第二模型的目的应该非常明确:补上洛哌丁胺最缺少的内脏高敏和脑—肠互动层。

第一模型结果或候选药类型更有价值的后续验证主要增加的信息
洛哌丁胺通便阳性内脏高敏模型+CRD判断腹痛是否改善
促动力药CRD+平滑肌/活动控制排除痉挛和疼痛增加
促分泌药CRD高敏模型判断是否存在独立镇痛价值
GC-C类便秘模型+内脏高敏同时验证排便和腹痛
5-HT4类转运模型+CRD平衡促动力与感觉影响
感觉神经药高敏模型优先便秘模型只做功能补充
脑—肠轴候选药应激/早期生命应激模型增加中枢和应激背景
菌群产品患者FMT或微生态模型增加IBS人源机制
泛IBS-C产品两个功能模型组合建立双轴药效

如果第一轮已经证明候选药很会通便,第二轮最没有价值的做法之一,就是再换一个洛哌丁胺剂量重复证明“它还是会通便”。

真正应该挑战的是它能不能处理IBS-C区别于普通便秘的那一层。

SECTION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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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哌丁胺IBS-C研究最常见的实验设计误区

1、把洛哌丁胺诱导便秘直接命名为完整IBS-C模型,没有区分功能性便秘和IBS-C中反复腹痛这一核心差异。

2、候选药增加排便颗粒数以后就直接定义治疗IBS-C,没有任何内脏感觉评价。

3、只看粪便含水量下降或恢复,没有区分候选药主要改变分泌还是动力。

4、使用小肠炭末推进作为唯一转运终点,却将结果直接外推为结肠功能恢复。

5、洛哌丁胺剂量过高,形成接近完全动力抑制,温和但临床相关的候选药很容易出现假阴性。

6、候选药在造模前给药,却把结果解释为治疗已经形成的便秘,预防和治疗没有分开。

7、持续使用洛哌丁胺数周以后直接称为“慢性IBS-C”,没有增加内脏高敏和脑—肠轴病理。

8、促动力药排便改善非常明显,却没有观察是否同时增加肠痉挛和腹痛相关反应。

9、促分泌药只做粪便含水量,没有验证其是否存在独立的内脏镇痛价值。

10、CRD只做一个很高压力,正常动物和模型动物都接近最大反应,候选药动态范围不足。

11、AWR下降以后没有排除镇静,VMR下降以后没有排除肌松作用。

12、候选药主打外周限制型镇痛,却没有确认脑暴露是否足够低。

13、局部肠道药物只有血浆PK,没有结肠或肠腔局部暴露。

14、为了证明IBS-C同时做大量炎症因子,却没有真正的排便和内脏高敏双轴证据。

15、阳性药只使用一个强通便药,随后把整个IBS-C模型都解释为已验证。

16、洛哌丁胺模型阳性以后第二轮只调整洛哌丁胺剂量,没有改变病理入口。

17、便秘改善以后CRD反应下降,就直接认为候选药有直接镇痛作用,没有区分结肠负荷下降后的间接效应。

18、候选药导致排便远高于正常水平甚至稀便,却只强调“恢复排便”,没有建立正常化而非过度矫正的剂量窗口。

19、所有候选药固定同一检测时间,没有结合实际起效PK安排排便、转运和CRD。

20、一个洛哌丁胺阳性结果就直接支持进入后期开发,没有确认候选药究竟是普通便秘药还是具有真正IBS-C差异化价值。

SECTION 25

25

一套更完整的“便秘—内脏高敏—PK/PD—第二模型”开发路线

1、先明确候选药准备解决什么临床问题

如果产品核心是促排便,模型优先围绕粪便和转运。如果临床定位明确是IBS-C整体治疗,则从项目早期就应该预留内脏高敏模块。

2、早期使用洛哌丁胺完成高效率便秘PoC

通过合适剂量建立稳定排便减少、粪便干硬和转运延迟,快速比较多个候选物和剂量。

这一阶段重点是判断体内功能是否成立。

3、建立本平台洛哌丁胺剂量窗口

通过不同剂量观察便秘严重度,选择既有足够动态范围、又不造成过度一般状态异常的条件。

不要机械复制文献剂量。

4、早期机制验证可以保留预防性给药

候选药在洛哌丁胺之前或同步给予,可以快速证明其能否抵抗动力和分泌抑制。

但这一层结论需要限定为保护和预防。

5、核心候选物进入治疗性给药

先让排便和转运明显下降,再开始候选药治疗。

由此判断药物能否恢复已经形成的便秘状态。

6、根据MOA重新排序便秘终点

促动力药提高转运和排便权重,促分泌药提高粪便水分和分泌相关PD,局部肠道药进一步增加结肠组织或肠腔作用证据。

7、核心候选物进入内脏高敏模块

使用具有稳定高敏背景的模型,通过CRD建立多压力刺激—反应曲线。

如果产品主打腹痛,这一层需要提高到核心终点。

8、根据开发阶段选择AWR或VMR

早期可以使用AWR提高筛选效率,核心候选物进一步增加VMR/EMG,提高内脏痛证据客观性。

9、同步排除镇静、肌松和明显运动改变

尤其神经类候选药,需要证明CRD反应下降不是由于动物无法正常产生行为或腹肌收缩。

10、促动力候选药增加过度动力风险评价

观察排便是否恢复到正常范围,而不是远远超过正常;必要时增加平滑肌和腹部不适相关指标,防止“治好便秘,制造疼痛”。

11、建立真实作用组织PK/PD

局部肠道药看肠腔和结肠黏膜,外周神经药看外周作用组织,中枢产品增加脑暴露。

把药效和target engagement连接起来。

12、比较便秘有效暴露和内脏痛有效暴露

有些产品在较低剂量已经改善腹痛,较高剂量才明显改善排便;另一些则相反。

这种差异有助于确定临床剂量和产品定位。

13、把腹泻或过度促排风险纳入治疗窗

理想剂量应该把排便恢复到正常范围,同时避免粪便过稀和过度排便。

对促分泌和强促动力产品尤其重要。

14、第一模型阳性以后主动补上IBS-C缺失维度

洛哌丁胺解决便秘,第二模型解决高敏、应激或者脑—肠轴。

两个模型各自承担清晰任务,比强行寻找一个“所有IBS-C表型都很重”的单一模型更容易解释。

15、根据产品机制进一步增加疾病入口

脑—肠轴产品可以进入慢性应激或早期生命应激,高敏产品可以进入稳定visceral hypersensitivity体系,菌群产品则根据开发阶段考虑患者FMT等更加匹配的模型。

16、最终形成产品真正的Go/No-Go证据链

比较扎实的IBS-C候选药最终应该能够证明,在已经形成的便秘状态下,候选药通过合理作用组织暴露和target engagement恢复排便或粪便性状,同时不会把动物推向过度动力和腹泻。对于准备声称改善IBS-C腹痛的产品,还需要在独立内脏高敏背景中证明CRD异常反应得到改善,并排除镇静、肌松和单纯减少结肠内容物带来的间接作用。

如果候选药能够同时完成这两件事,它的证据才真正开始从“通便药”走向“IBS-C治疗药”。

SECTION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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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恩生物可以为IBS-C候选药提供哪些实验支持

1、可以根据候选药临床定位判断洛哌丁胺模型应该承担多大权重

针对促动力、促分泌、局部肠道、感觉神经或脑—肠轴候选药,可以分别确定洛哌丁胺是第一轮核心模型,还是只作为排便功能补充。

2、可以建立标准化洛哌丁胺便秘模型

根据动物品系和项目要求优化洛哌丁胺剂量、给药频次和周期,建立稳定的排便减少、粪便干硬和转运延迟窗口,同时避免过度严重的动力抑制。

3、可以区分预防性和治疗性给药设计

早期PoC可以在洛哌丁胺造模同期进行候选药干预,核心候选物进一步等便秘状态形成后开始治疗,帮助区分阻止便秘形成和恢复既有功能异常。

4、可以开展排便和粪便相关评价

根据候选药MOA评价排便数量、粪便重量、含水量及必要的粪便性状,使促动力和促分泌药物使用不同终点结构。

5、可以开展胃肠和结肠转运评价

根据候选药作用位置选择更合适的动力终点,避免所有IBS-C产品固定使用小肠推进指标。

6、可以建立CRD内脏高敏评价体系

针对准备治疗IBS-C腹痛的候选药,通过多个结直肠扩张压力建立刺激—反应曲线,评价内脏感觉阈值和反应强度。

7、可以开展AWR和VMR/EMG评价

早期使用AWR完成高效率内脏敏感性筛选,核心候选物进一步通过腹肌肌电记录形成更客观的VMR证据。

8、可以开展镇静和肌松混杂排除

针对中枢、阿片、GABA或其他可能影响动物反应能力的候选药,增加自主活动、运动协调和必要的肌肉功能评价,避免假性内脏镇痛。

9、可以针对促动力药增加安全功能评价

观察候选药是否将转运和排便恢复到合理范围,并根据需要增加离体肠动力或相关功能检测,降低过度动力和痉挛造成的开发风险。

10、可以针对促分泌药建立分泌—排便—内脏感觉组合评价

区分药物单纯增加粪便水分,还是同时改善腹痛,为IBS-C产品差异化提供更完整证据。

11、可以根据MOA开展近端PD

针对GC-C、5-HT、离子通道、平滑肌、感觉神经或其他靶点,选择真正能够证明target engagement的指标,而不固定使用一套IBS检测组合。

12、可以开展血浆、肠腔、结肠组织和必要的脑组织PK

根据候选药实际作用部位重新设计暴露检测,将有效剂量进一步转换成真实作用组织浓度。

13、可以建立排便药效与内脏痛药效的暴露关系

比较候选药在哪个暴露范围开始改善便秘,在哪个范围开始改善CRD高敏,以及继续提高暴露后是否出现腹泻、镇静或其他不良功能。

14、可以根据第一模型结果设计真正增加信息的第二模型

洛哌丁胺阳性以后,可以根据候选药定位进一步进入内脏高敏、应激、早期生命应激或菌群相关模型,补上普通便秘模型没有覆盖的IBS-C病理。

15、可以根据候选药阶段逐步提高模型复杂度

早期多个化合物阶段优先使用洛哌丁胺提高筛选效率,核心候选物确定以后逐渐加入治疗性窗口、CRD、VMR/EMG、组织PK/PD和第二模型,把实验成本放在真正值得推进的分子上。

洛哌丁胺便秘模型当然可以用于IBS-C候选药开发。

问题只在于,我们不能要求它证明自己没有模拟出来的那一部分疾病。

它最擅长的是把肠动力和分泌压下来,让动物稳定出现排便减少、粪便干硬和转运延迟。对于促动力和促分泌候选药,这是一套效率非常高的体内PoC工具。

但IBS-C比“排不出来”多了一层非常重要的临床问题——反复腹痛。

这层异常来自肠道机械刺激和感觉系统之间的关系发生变化,也受到外周感觉神经、脑—肠轴、5-HT、屏障和神经免疫等多条通路影响。

所以候选药如果只在洛哌丁胺模型中让动物多排了几颗粪便,我们可以很有把握地说它改善了便秘维度,却还不能直接证明它已经完成了IBS-C的全部治疗逻辑。

真正更适合企业的做法,是把两件事拆开。

第一套模型让洛哌丁胺专门回答候选药能不能恢复排便、分泌和转运。第二套模型再通过真正的内脏高敏背景和CRD,回答候选药能不能改善IBS-C区别于普通便秘的腹痛问题。

如果产品最终只打算做促排便,这套第一模型已经非常有价值。

如果产品准备进一步做IBS-C整体治疗,就需要继续往第二层走。

到了核心候选物阶段,真正值得比较的也不再是谁让动物排得最多,而是哪一个候选药能够在合理暴露下把排便恢复到正常范围,同时避免过度动力和腹泻,并且能够改善内脏高敏。

当“排得出来”和“肚子不再那么敏感”两条证据真正接到一起以后,动物实验才开始回答IBS-C候选药最关键的问题。

这个药到底只是一个通便药,还是有机会成为真正的IBS-C治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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