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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sic Scientific Resea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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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DNA只是放大癌基因吗?它为什么还可能重新组织肿瘤免疫微环境?
探索生命空间,助力基础研究

PREFACE 00

前言

提到染色体外DNA(extrachromosomal DNA,ecDNA),很多人的第一反应还是:

癌基因扩增。

MYC拷贝数升高。

EGFR扩增。

MDM2扩增。

然后癌基因表达越来越高,肿瘤长得越来越快。

这当然是ecDNA最经典的功能之一。

但如果ecDNA只是一个“癌基因复印机”,很多现象其实很难完全解释。

为什么同样是癌基因扩增,位于ecDNA上的扩增往往表现出更强的细胞间异质性?

为什么一个肿瘤内部,不同癌细胞可以拥有完全不同数量的ecDNA?

为什么受到治疗或者微环境压力以后,ecDNA拷贝数能够快速改变?

更重要的是,近年的泛癌研究已经发现,ecDNA携带的并不只有传统癌基因。

它还可以携带免疫调节相关基因、炎症相关基因以及增强子、启动子等调控元件。携带免疫调节基因的ecDNA与肿瘤中较低的T细胞浸润相关。

这就让ecDNA研究出现了一个很值得继续往下追的问题:

ecDNA有没有可能不只是让癌细胞长得更快,而是在重新设计癌细胞与免疫系统之间的关系?

也就是说,一个携带ecDNA的癌细胞,可能同时发生几件事:

癌基因剂量改变,肿瘤细胞状态发生变化。

免疫调节相关基因被异常放大。

抗原呈递和免疫识别发生改变。

不同ecDNA拷贝数的癌细胞在同一个肿瘤里形成不同的免疫适应状态。

随后这些癌细胞又通过趋化因子、代谢物、细胞因子以及基质依赖关系,进一步影响T细胞、巨噬细胞、树突状细胞和成纤维细胞。

这样一来,ecDNA真正改变的就不再只是“一个癌细胞表达多少MYC”。

它有可能进一步改变:

哪一群癌细胞能够被免疫系统看到,哪些区域允许T细胞进入,哪些克隆更容易在免疫压力下活下来,以及整个肿瘤最终形成什么样的免疫生态。

当然,这里面有些环节已经有直接数据支持,有些仍然属于正在发展的机制方向。

所以真正有价值的ecDNA免疫研究,不能从“ecDNA阳性肿瘤免疫浸润低”直接跳到“ecDNA导致免疫抑制”。

更应该把中间每一层拆开:

ecDNA上到底有什么?

这些内容有没有被真正高表达?

肿瘤细胞因此发生了什么免疫表型?

免疫细胞究竟是进不来、认不出,还是进来了却杀不动?

最后如果人为增加、减少或者改变ecDNA,这些免疫表型能不能一起被改变?

做到这里,ecDNA才真正从一个癌基因扩增机制,进入肿瘤免疫微环境研究。

导读

一、研究ecDNA免疫功能之前,为什么首先要分清ecDNA到底是什么

二、ecDNA为什么不只是普通的“高拷贝扩增”

三、第一条路径:ecDNA可以直接携带免疫调节相关基因

四、第二条路径:ecDNA可能影响肿瘤细胞的抗原呈递能力

五、为什么“抗原很多”和“T细胞能看见”完全不是一回事

六、第三条路径:ecDNA通过癌基因剂量改变肿瘤细胞状态

七、为什么MYC ecDNA特别适合研究肿瘤细胞与微环境之间的关系

八、ecDNA最大的免疫优势可能不是高表达,而是“异质性”

九、同一个肿瘤里不同ecDNA拷贝数的细胞,可能形成不同免疫生态位吗

十、ecDNA会不会直接激活cGAS-STING?这个问题为什么特别容易被写错

十一、ecDNA和基因组不稳定之间为什么值得继续研究免疫联系

十二、治疗压力为什么可能重新选择ecDNA克隆

十三、研究ecDNA免疫微环境,为什么不能只比较两个不同的癌细胞系

十四、第一步怎样真正证明目标癌基因位于ecDNA上

十五、怎样区分“癌基因拷贝数效应”和“ecDNA结构效应”

十六、怎样证明ecDNA改变了肿瘤细胞的免疫表型

十七、怎样继续证明ecDNA改变了T细胞识别和杀伤

十八、为什么研究ecDNA免疫功能最好进入免疫完整动物

十九、空间实验为什么可能成为ecDNA免疫研究特别关键的一步

二十、怎样从“ecDNA区域CD8少”继续做到真正因果机制

二十一、ecDNA免疫研究最容易出现哪些实验设计误区

二十二、一套完整的“ecDNA—肿瘤细胞状态—免疫微环境”研究路线应该怎么设计

二十三、博恩生物可以为ecDNA相关机制研究提供哪些实验支持

SECTION 01

01

研究ecDNA免疫功能之前,为什么首先要分清ecDNA到底是什么

1、肿瘤研究里的ecDNA通常不是所有“小环状DNA”的统称

细胞里可以存在很多不同大小的染色体外环状DNA。

但目前肿瘤领域重点讨论的ecDNA,通常指较大的染色体外DNA结构。

它们往往达到数十万甚至数百万碱基,可以携带完整癌基因和大量调控区域,并且缺少正常染色体所具有的着丝粒。

因此它与很多体积很小的染色体外环状DNA,在形成方式、遗传行为和功能上并不完全一样。

2、ecDNA通常位于细胞核内

这一点特别重要。

很多文章看到“染色体外DNA”几个字,就很容易把它和胞质DNA、cGAS-STING直接连起来。

实际上癌细胞中的大型ecDNA主要存在于细胞核,并不会因为“没有整合进染色体”,就自动暴露在胞质DNA感知系统中。

所以后面如果要研究ecDNA和先天免疫之间的关系,必须继续证明:

DNA到底有没有进入胞质。

是否形成微核。

是否被cGAS识别。

不能从“存在ecDNA”直接跳到“激活STING”。

3、研究ecDNA的第一步必须是结构确认

如果一个癌基因拷贝数非常高,只能说明它发生了扩增。

扩增可以发生在染色体内部,也可以发生在ecDNA上。

所以qPCR发现MYC拷贝数升高,或者Western blot发现MYC高表达,都不能证明存在MYC ecDNA。

ecDNA研究从第一步开始,就需要把:

基因扩增

和

染色体外扩增

彻底分开。

SECTION 02

02

ecDNA为什么不只是普通的“高拷贝扩增”

1、ecDNA没有着丝粒,因此遗传方式和染色体不一样

正常染色体在细胞分裂过程中具有相对严格的分离机制。

ecDNA缺乏着丝粒,因此它们在细胞分裂过程中不会完全按照经典染色体方式平均分配。

结果就是:

一个母细胞分裂以后,两个子细胞可能得到不同数量的ecDNA。

经过多轮分裂以后,同一个肿瘤内部就可以迅速出现明显的ecDNA拷贝数差异。

2、这种不均等遗传特别容易制造肿瘤异质性

有的癌细胞可能只有少量MYC ecDNA。

有的细胞可能拥有几十甚至更多。

于是同一个肿瘤里,不同癌细胞的癌基因剂量就被迅速拉开。

这与一个稳定整合在染色体中的扩增完全不是同一种遗传状态。

3、ecDNA上的基因表达也不只是“拷贝多所以表达高”

ecDNA往往具有较高染色质可及性。

其环状结构还可能重新组合原本相距很远的增强子和启动子。

多个ecDNA之间还能够形成空间聚集,使不同调控元件发生跨分子的相互作用。

所以ecDNA能够同时改变:

拷贝数、染色质结构和基因调控方式。

这也是为什么研究它的免疫作用时,不能只用“多了几个基因拷贝”来解释全部现象。

SECTION 03

03

第一条路径:ecDNA可以直接携带免疫调节相关基因

1、ecDNA并不是只选择癌基因

大规模泛癌研究已经发现,一部分ecDNA携带免疫调节相关基因,而且这些基因涉及淋巴细胞活化、免疫效应和免疫细胞杀伤等过程。

更值得注意的是,有些携带免疫调节基因的ecDNA并没有同时携带经典癌基因。

这个现象本身就提出了一个问题:

如果这些ecDNA只是没有功能的“副产物”,为什么肿瘤会持续保留和扩增它们?

2、免疫调节基因一旦进入ecDNA,表达规则可能被彻底改变

假设一个免疫调节基因原本在染色体上只有两个拷贝。

进入ecDNA以后,它可能扩增到更高数量。

与此同时,周围的增强子和启动子组合也可能被重构。

最终发生的就不只是:

基因多了。

而可能是:

这个免疫调节程序被整个放大。

3、这给基础科研提供了一个非常直接的研究方向

不要只研究:

“ecDNA上有什么癌基因。”

可以进一步问:

有没有免疫调节基因?

有没有趋化因子或其调控区域?

有没有影响T细胞、NK细胞或者髓系细胞的分子?

这些基因位于ecDNA以后,表达是不是比相同拷贝数的染色体扩增更高?

如果把这个ecDNA破坏掉,免疫表型能不能改变?

这才开始进入ecDNA重塑免疫微环境的直接机制。

SECTION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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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路径:ecDNA可能影响肿瘤细胞的抗原呈递能力

1、已有泛癌数据提示ecDNA阳性肿瘤更加“免疫贫乏”

已有研究比较ecDNA阳性和阴性肿瘤后发现,ecDNA阳性肿瘤整体上往往表现出更低的免疫细胞浸润和较弱的细胞毒性T细胞相关特征。

其中一个特别值得关注的现象,是抗原呈递相关基因表达发生下降。

包括MHC-I和MHC-II相关程序,都曾在这类比较中表现出减弱趋势。

2、这个现象很有吸引力,但目前不能简单写成“ecDNA直接关闭MHC”

因为这类结果很大一部分来自患者肿瘤数据的关联分析。

一个ecDNA阳性肿瘤与ecDNA阴性肿瘤之间,还可能存在大量其他基因组和微环境差异。

所以目前更严谨的结论应该是:

ecDNA状态与抗原呈递减弱和免疫浸润减少存在关联,但其中哪些变化由ecDNA直接造成,仍然需要进一步功能实验。

3、这恰恰是一个很好的科研切入点

可以从一个明确的ecDNA模型开始。

人为增加或者减少ecDNA。

随后检测:

B2M。

MHC-I表面表达。

TAP1/TAP2等抗原加工相关分子。

以及相应抗原呈递功能。

真正关键的不是再得到一张热图。

而是证明:

ecDNA改变以后,癌细胞真的变得更容易或者更难被T细胞识别。

SECTION 05

05

为什么“抗原很多”和“T细胞能看见”完全不是一回事

1、肿瘤突变多,不等于免疫系统一定能够识别

癌细胞可以拥有很多突变。

也可以理论上产生很多新抗原。

但这些抗原需要经历加工、装载和MHC呈递,最终才能真正展示在癌细胞表面。

如果这个环节出现问题,再多的抗原也可能无法被T细胞有效看到。

2、因此研究ecDNA和免疫逃逸时,不能只测肿瘤突变负荷

已有分析甚至提示,ecDNA阳性和阴性肿瘤在总体突变和预测新抗原方面未必存在足以解释免疫差异的巨大变化。

真正值得关注的可能是:

癌细胞有没有把这些抗原展示出来。

3、功能实验比表达量更重要

如果准备证明:

ecDNA降低肿瘤抗原呈递。

最好最终进入功能体系。

例如使用具有明确抗原特异性的T细胞。

让ecDNA高低不同的肿瘤细胞提供相同抗原。

随后比较:

T细胞激活是否不同。

IFN-γ等效应是否不同。

癌细胞杀伤是否不同。

这比单纯测一个MHC-I Western blot更接近真正的免疫逃逸。

SECTION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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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条路径:ecDNA通过癌基因剂量改变肿瘤细胞状态

1、即使ecDNA上没有经典免疫基因,也可能间接改变免疫微环境

很多癌基因本身就具有重塑微环境的能力。

它们可以改变:

肿瘤代谢。

细胞因子分泌。

趋化因子。

细胞外基质依赖。

缺氧适应。

甚至抗原呈递和免疫识别。

所以一个携带MYC、EGFR或者其他癌基因的ecDNA,即使上面没有一个明确的“免疫抑制基因”,仍然可能通过癌细胞状态间接影响免疫环境。

2、真正关键的是ecDNA让癌基因剂量变得高度可变

如果MYC只是固定高表达,所有癌细胞可能比较一致。

但MYC位于ecDNA以后,一个肿瘤内可以同时存在MYC低、中、高多个状态。

这些状态对营养、基质和免疫压力的适应能力可能完全不同。

3、因此ecDNA可能制造的并不是一个统一免疫抑制肿瘤

更可能是一个高度异质的生态系统。

其中部分癌细胞更容易被免疫系统发现。

另一部分具有更强免疫逃逸能力。

当免疫治疗开始以后,后者逐渐被选择出来。

从这个角度看,ecDNA最危险的地方可能并不是让所有癌细胞一起变强。

而是不断制造新的可选择状态。

SECTION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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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MYC ecDNA特别适合研究肿瘤细胞与微环境之间的关系

1、MYC本身就是一个高度依赖剂量的癌基因

MYC高一点和低一点,并不只是增殖速度差一点。

它可以同时改变细胞代谢、生物合成、分化状态以及微环境依赖。

近期胰腺癌研究已经发现,MYC ecDNA可以形成明显的细胞间拷贝数异质性。

随着环境压力变化,癌细胞群体中的MYC ecDNA数量还能够快速改变。

2、MYC剂量改变以后,癌细胞对基质生态位的依赖也会变化

这件事对免疫微环境研究很重要。

因为肿瘤细胞、成纤维细胞、免疫细胞从来不是独立工作的。

如果高MYC ecDNA细胞能够减少对某些基质支持信号的依赖,它就可能脱离原有生态位。

反过来,这些癌细胞也可能重新改变周围成纤维细胞和免疫细胞。

3、这给出了一个很值得做的跨细胞机制

可以把肿瘤细胞按照MYC ecDNA拷贝数分层。

然后分别研究:

它们产生什么趋化因子。

对成纤维细胞条件培养液的依赖是否不同。

和巨噬细胞共培养以后产生什么反应。

T细胞是否更容易识别和杀伤。

真正研究的是:

同一遗传背景下,仅仅因为ecDNA剂量不同,癌细胞能不能构建出不同的微环境。

SECTION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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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DNA最大的免疫优势可能不是高表达,而是“异质性”

1、免疫系统本身就是一种选择压力

T细胞不断识别和清除更容易暴露的癌细胞。

留下来的癌细胞,则更可能拥有某些免疫逃逸优势。

如果一个肿瘤内部所有细胞完全一样,能够选择的空间有限。

2、ecDNA能够不断制造新的基因剂量组合

因为ecDNA分配并不完全均等,癌细胞每一轮分裂以后都可能获得新的拷贝数组合。

这意味着即使没有新的DNA点突变出现,肿瘤也能快速产生新的表型差异。

3、因此ecDNA可能提高肿瘤的“免疫适应速度”

如果某一类ecDNA高拷贝状态恰好更能逃避T细胞。

免疫压力就会选择这一群细胞。

如果环境改变以后,高拷贝又产生适应度负担,低拷贝细胞又可能重新占优势。

所以ecDNA提供的是一种动态可塑性。

它让癌细胞不需要等待一个新的稳定突变,就可以通过改变ecDNA拷贝数快速适应新的压力。

SECTION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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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肿瘤里不同ecDNA拷贝数的细胞,可能形成不同免疫生态位吗

1、这是一个非常值得做的空间问题

过去做ecDNA通常在整个肿瘤水平分析。

例如:

这个患者ecDNA阳性。

那个患者ecDNA阴性。

但ecDNA最大的特点之一就是细胞间差异特别大。

因此真正值得研究的是:

同一块肿瘤内部,ecDNA高的区域和ecDNA低的区域,免疫微环境是不是已经不同。

2、这个设计天然减少了很多患者间混杂因素

如果在同一个肿瘤中比较两个区域:

患者遗传背景相同。

治疗史相同。

器官环境相同。

很多系统性因素也相同。

真正不同的是局部癌细胞ecDNA状态。

这比直接比较两个不同患者,更接近机制研究。

3、可以进一步做空间配对

例如用FISH识别MYC ecDNA高低区域。

再结合多重免疫荧光观察:

CD8⁺T细胞。

树突状细胞。

巨噬细胞。

成纤维细胞。

血管。

然后计算不同细胞距离ecDNA高拷贝癌细胞的空间关系。

如果发现ecDNA高区域形成稳定不同的免疫生态,再进一步做功能干预,就很容易形成一条新的机制线。

SECTION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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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DNA会不会直接激活cGAS-STING?这个问题为什么特别容易被写错

1、ecDNA和胞质DNA不是一回事

这是必须先明确的一点。

cGAS主要识别异常出现在胞质中的DNA。

而典型癌细胞ecDNA主要位于细胞核内。

所以发现ecDNA以后直接检测cGAS-STING,再写成:

“ecDNA激活cGAS-STING。”

中间缺少非常关键的一层。

2、真正需要证明DNA进入了胞质

如果提出这条机制,需要进一步证明:

目标ecDNA或者其片段出现在胞质。

是否进入微核。

微核膜是否破裂。

cGAS是否真正定位到这些DNA结构。

随后STING-TBK1-IRF3相关信号是否被激活。

3、ecDNA阳性肿瘤甚至不一定表现为更强STING状态

已有泛癌分析并没有支持一个简单的:

ecDNA越多→cGAS-STING越强

的关系。

所以这个方向不能凭概念直接成立。

4、更合理的问题可能是“ecDNA相关基因组不稳定怎样影响DNA感知”

ecDNA的形成和维持与染色体破碎、基因组重排、复制压力以及DNA损伤存在密切联系。

这些过程可能进一步产生微核和胞质DNA。

所以未来真正值得研究的可能是:

ecDNA本身、ecDNA形成过程和伴随的基因组不稳定,哪一部分才真正负责改变先天免疫。

SECTION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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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DNA和基因组不稳定之间为什么值得继续研究免疫联系

1、基因组不稳定可以制造大量异常DNA结构

染色体错误分离可以形成微核。

DNA断裂可以产生异常DNA片段。

这些结构一旦暴露到胞质,就可能被DNA感知系统识别。

2、但DNA感知并不一定永远产生抗肿瘤免疫

急性、强烈的DNA感知可以促进干扰素相关免疫。

但慢性基因组不稳定环境中,癌细胞也可能重新适应这类信号,最终形成促进侵袭、炎症或者免疫逃逸的状态。

所以研究这一方向时不能把STING简单定义成:

“开了就是抗肿瘤。”

3、ecDNA可能成为连接基因组和免疫环境的新入口

一个很有潜力的课题可以比较:

ecDNA高细胞和低细胞的微核频率。

胞质双链DNA。

cGAS定位。

STING状态。

趋化因子输出。

最后再看对T细胞和髓系细胞的影响。

但需要注意顺序:

先证明这条DNA感知链真的存在,再谈免疫微环境。

SECTION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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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压力为什么可能重新选择ecDNA克隆

1、ecDNA本来就是一个高度动态的遗传系统

不同癌细胞拥有不同ecDNA数量。

一旦环境发生变化,最适合当前环境的那一群细胞就会扩增。

2、药物治疗是非常强的选择压力

靶向治疗可能选择高表达靶点或者旁路癌基因的ecDNA克隆。

化疗可能选择具有更强DNA损伤适应能力的细胞。

免疫治疗理论上同样可能选择更难被免疫系统识别的癌细胞状态。

3、因此ecDNA免疫研究特别适合做纵向实验

不要只比较治疗前和一个治疗终点。

可以动态观察:

治疗前ecDNA拷贝数分布。

治疗早期哪些细胞被清除。

残余细胞的ecDNA构成。

耐药形成以后又出现了哪些ecDNA状态。

如果某一种ecDNA状态随着免疫压力持续富集,就可以进一步研究:

它究竟提供了什么免疫适应优势。

SECTION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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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ecDNA免疫微环境,为什么不能只比较两个不同的癌细胞系

1、这是最容易得到相关结果、也最难解释的实验

A细胞ecDNA阳性。

B细胞ecDNA阴性。

然后发现A细胞更不容易被T细胞杀死。

这当然有意思。

但两种细胞之间可能还有几千个其他差异。

2、真正理想的是尽量建立同遗传背景体系

例如在同一背景中诱导特定ecDNA形成。

或者在原有ecDNA细胞中降低ecDNA维持。

再比较改变前后免疫表型。

现在已经有方法能够工程化产生较大的癌基因ecDNA,并在细胞甚至动物体内追踪。

这为真正研究:

“形成ecDNA以后免疫环境发生什么”

提供了很好的工具。

3、只有这样才能逐渐从“ecDNA相关”进入“ecDNA导致”

对于ecDNA免疫研究来说,这一步非常关键。

因为目前大量患者数据已经告诉我们:

它们相关。

下一阶段真正有创新价值的问题,就是:

人为改变ecDNA以后,免疫微环境能不能被重新塑造。

SECTION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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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怎样真正证明目标癌基因位于ecDNA上

1、普通拷贝数检测不够

qPCR、数字PCR和常规测序可以告诉我们目标区域发生扩增。

但不能单独告诉我们它是在染色体上,还是在染色体外。

2、FISH依然是非常直观的方法

尤其在中期染色体铺片中,可以观察扩增信号是否以独立于正常染色体的结构存在。

对于MYC、EGFR等明确靶点,基因FISH具有很高直观性。

3、结构层面最好进一步确认环形连接

如果研究需要做到真正ecDNA结构,可以进一步结合全基因组测序、扩增子结构重建、断点验证以及其他环状DNA分析方法。

这样可以明确:

ecDNA到底包含哪些片段。

癌基因旁边带了哪些调控元件。

有没有免疫相关基因同时被带上去。

这一步实际上直接决定后面的机制应该从哪里开始。

SECTION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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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区分“癌基因拷贝数效应”和“ecDNA结构效应”

1、这是ecDNA研究非常关键的对照

如果ecDNA细胞MYC有50个拷贝。

对照细胞只有2个拷贝。

最后发现免疫表型完全不同。

很难知道究竟是因为:

MYC太高。

还是因为MYC在ecDNA上。

2、尽量比较相似癌基因剂量下的不同扩增形式

理想情况下可以建立:

正常拷贝。

染色体内高拷贝。

ecDNA高拷贝。

然后比较免疫相关表型。

如果相近MYC表达情况下,ecDNA状态仍然产生额外差异,就开始支持ecDNA结构、异质性或者调控环境本身具有独立作用。

3、还可以进行癌基因表达救援

如果清除或者减少ecDNA以后,MYC下降,同时免疫表型发生变化。

可以重新表达MYC,使MYC恢复到接近原水平。

如果免疫表型完全恢复,说明主要是MYC剂量效应。

如果只能救回来一部分,则提示ecDNA上可能还有其他基因、增强子或者结构功能参与。

这种“救回来多少”的结果,往往比简单敲低更有信息量。

SECTION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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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证明ecDNA改变了肿瘤细胞的免疫表型

1、先从癌细胞自身开始

不要一开始就把所有免疫细胞混进来。

先比较ecDNA改变前后的癌细胞:

抗原呈递程序有没有变化。

MHC-I表面表达有没有变化。

趋化因子有没有变化。

干扰素响应有没有变化。

免疫调节分子有没有变化。

2、分泌因子最好测真正的胞外水平

如果提出ecDNA通过某趋化因子排斥或者招募免疫细胞,单纯测mRNA还不够。

需要继续确认培养上清里的蛋白变化。

随后用条件培养液做免疫细胞迁移或功能实验。

3、再逐步进入具体免疫细胞

如果主要影响CD8⁺T细胞,就重点研究抗原呈递、T细胞识别和杀伤。

如果主要影响巨噬细胞,就研究趋化和功能状态。

如果主要影响树突状细胞,就看趋化、成熟和抗原呈递。

一个ecDNA课题最好先找到最核心的一类免疫细胞,而不是一次把整个微环境全部铺开。

SECTION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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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继续证明ecDNA改变了T细胞识别和杀伤

1、首先把抗原条件控制住

如果两个癌细胞表达不同抗原,T细胞杀伤不同非常正常。

所以最好使用相同抗原背景,或者建立明确的抗原特异性体系。

2、比较T细胞能不能真正识别癌细胞

可以观察:

T细胞活化。

细胞因子释放。

脱颗粒。

以及最终癌细胞死亡。

3、再判断问题出在“认不出来”还是“杀不动”

如果MHC-I降低,首先可能是识别环节的问题。

如果抗原呈递正常,但癌细胞仍然耐受T细胞杀伤,则需要进入死亡敏感性、免疫抑制信号或者代谢竞争等其他层面。

4、最后把关键ecDNA cargo重新干预

如果怀疑ecDNA上的某个免疫调节基因负责这种表型,就单独敲低它。

看T细胞杀伤是否恢复。

这样才能形成:

ecDNA → 特定基因剂量 → 肿瘤免疫表型 → T细胞功能。

SECTION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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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研究ecDNA免疫功能最好进入免疫完整动物

1、免疫缺陷小鼠回答不了真正的肿瘤免疫问题

如果使用NSG等严重免疫缺陷动物,只能很好地研究:

肿瘤细胞本身长得快不快。

ecDNA会不会促进成瘤。

但很难回答:

T细胞、B细胞、NK细胞和完整髓系免疫发生了什么。

2、ecDNA免疫研究需要免疫系统真实参与选择

如果核心问题是:

ecDNA帮助癌细胞逃避免疫,

那么动物必须具有能够真正施加免疫选择压力的系统。

3、工程化ecDNA动物体系提供了新的可能

现在已经可以在小鼠体内诱导形成特定癌基因ecDNA,并建立自身发生肿瘤。

这类体系最大的优势之一,就是能够在相对完整的宿主环境中研究:

ecDNA形成前后,肿瘤免疫环境究竟怎样变化。

对于未来ecDNA免疫机制研究,这一方向非常值得关注。

SECTION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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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实验为什么可能成为ecDNA免疫研究特别关键的一步

1、ecDNA最大的特点本来就是细胞间异质性

如果最后把整个肿瘤磨碎以后做一次Western blot,最关键的信息会被平均掉。

可能20%的癌细胞拥有非常高的ecDNA。

剩下80%很低。

最后只能得到一个中间值。

2、免疫微环境同样高度空间化

CD8⁺T细胞可能集中在某些区域。

巨噬细胞可能聚集在血管和坏死附近。

CAF也会形成不同空间生态位。

所以ecDNA和免疫微环境其实天然适合做空间配对。

3、可以把ecDNA FISH和多重免疫标记放到同一张组织上

真正有意思的问题就变成:

ecDNA高拷贝癌细胞周围50微米内有多少CD8⁺T细胞?

100微米内DC是否减少?

巨噬细胞是否增加?

这些免疫细胞是仅仅数量不同,还是空间距离也发生变化?

这比单纯比较“ecDNA阳性患者的CD8总体更低”明显更接近机制。

SECTION 20

20

怎样从“ecDNA区域CD8少”继续做到真正因果机制

1、第一步先确认空间关联

例如发现MYC ecDNA高拷贝区域附近CD8⁺T细胞明显减少。

这只是第一层。

2、第二步找到癌细胞端发生了什么变化

比较ecDNA高低癌细胞:

抗原呈递。

趋化因子。

代谢状态。

免疫调节分子。

找到一个能够解释T细胞差异的候选机制。

3、第三步进行体外功能验证

改变候选机制以后,看T细胞趋化、识别或者杀伤是否恢复。

4、第四步直接改变ecDNA

如果能够减少目标ecDNA或者改变其cargo表达,再回到动物中观察CD8空间分布能否恢复。

5、第五步完成救援

如果ecDNA减少以后CD8进入增加。

再重新恢复关键免疫调节基因。

如果CD8排斥和肿瘤免疫逃逸重新出现,就能形成非常强的机制闭环:

ecDNA → 免疫调节基因 → T细胞空间排斥 → 肿瘤免疫逃逸。

SECTION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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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DNA免疫研究最容易出现哪些实验设计误区

1、把所有染色体外环状DNA都叫ecDNA

不同尺寸和来源的环状DNA不能机械混为一类。

2、癌基因拷贝数高就直接定义ecDNA阳性

染色体内扩增同样能够产生高拷贝。

3、ecDNA存在就直接写cGAS-STING激活

必须先证明DNA真正进入胞质并被感知。

4、比较两个完全不同的ecDNA阳性和阴性细胞系,就直接建立因果关系

遗传背景差异太多。

5、ecDNA高表达癌基因,就把所有免疫变化归因于ecDNA结构

必须区分癌基因剂量效应和ecDNA本身效应。

6、只测PD-L1

肿瘤免疫逃逸远不只有免疫检查点这一种机制。

抗原呈递、趋化、代谢和死亡敏感性都值得考虑。

7、只看CD8⁺T细胞数量

还应该区分:

进不来。

位置不对。

认不出来。

还是已经耗竭或者杀不动。

8、只看患者队列相关性

“ecDNA阳性肿瘤免疫浸润低”是一个非常好的起点,但不能直接证明ecDNA是原因。

9、用免疫缺陷小鼠研究“ecDNA导致免疫逃逸”

模型从根本上缺少关键问题所需要的免疫选择压力。

10、只做终点一次检测

ecDNA最大的价值之一就是动态适应。

如果研究治疗耐药或者免疫逃逸,应该尽量增加时间维度。

11、忽略肿瘤大小差异

ecDNA高肿瘤如果长得更快、坏死更多,免疫环境自然可能不同。

需要避免把肿瘤负荷差异全部解释成ecDNA直接免疫效应。

12、只做整块肿瘤平均值

ecDNA和免疫细胞都高度异质,很多真正的空间机制会被平均掉。

13、看到MHC相关基因下降,就直接写“抗原呈递功能下降”

最好进一步做到表面MHC和功能性T细胞识别。

14、只证明一个免疫调节基因位于ecDNA上

还需要证明它因为ecDNA而发生功能性放大,并真正改变免疫细胞。

15、把ecDNA统一定义成“免疫抑制”

ecDNA携带的内容、癌基因类型和组织背景并不相同。

它更可能是一种能够快速改变肿瘤免疫表型的遗传平台,而不是一个固定方向的免疫开关。

SECTION 22

22

一套完整的“ecDNA—肿瘤细胞状态—免疫微环境”研究路线应该怎么设计

1、第一步先证明ecDNA真实存在

通过FISH和结构层面方法确认目标扩增位于染色体外。

不要从表达量直接跳到ecDNA。

2、第二步解析ecDNA到底携带什么

不仅看癌基因。

还要看:

免疫调节相关基因。

增强子。

启动子。

以及其他可能影响转录的调控区域。

3、第三步确认ecDNA cargo是否真正形成异常表达

比较拷贝数和转录。

进一步判断表达是否超出单纯拷贝数能够解释的程度。

4、第四步建立尽量接近同遗传背景的ecDNA高低体系

这是因果研究最关键的一步。

可以通过工程化形成ecDNA、降低ecDNA维持,或者筛选同一来源不同ecDNA状态的细胞。

5、第五步先研究癌细胞自身免疫表型

检测抗原呈递、干扰素响应、趋化因子、免疫调节分子以及其他候选机制。

先找到最明显的变化。

6、第六步确定真正受到影响的免疫细胞

不要一次把整个微环境全部做完。

如果主要变化是CD8⁺T细胞,就聚焦T细胞。

如果主要变化是髓系趋化,就聚焦单核/巨噬细胞。

7、第七步进入功能共培养

对于T细胞,可以建立抗原特异性识别和杀伤体系。

对于巨噬细胞,可以建立趋化和功能状态实验。

对于DC,则可以继续看迁移和抗原呈递。

8、第八步锁定关键ecDNA cargo

敲低或者阻断候选基因。

看免疫表型能不能恢复。

9、第九步区分癌基因剂量和ecDNA结构

重新表达癌基因或者进行拷贝数匹配。

判断ecDNA特异效应究竟还有多少。

10、第十步进入免疫完整动物

验证ecDNA状态变化以后:

肿瘤生长。

CD8⁺T细胞。

髓系细胞。

DC。

以及免疫治疗响应

是否同步改变。

11、第十一步加入空间分析

直接比较ecDNA高低区域周围的免疫生态。

这一步很可能成为整个课题最有创新性的部分。

12、第十二步加入治疗选择压力

例如加入免疫治疗。

动态观察哪些ecDNA状态被清除,哪些被保留,哪些在耐药后重新富集。

13、第十三步做功能救援

最终建立:

ecDNA改变。

关键免疫调节程序改变。

免疫细胞状态改变。

肿瘤治疗响应改变。

然后恢复关键中间环节,看最终表型能不能被重新拉回来。

理想的机制可以逐渐形成:

ecDNA形成或扩增 → 癌基因/免疫调节基因剂量和调控结构改变 → 肿瘤细胞抗原呈递、趋化或免疫调节状态改变 → 特定免疫细胞进入、定位或杀伤发生变化 → 形成局部免疫生态差异 → 免疫压力进一步选择特定ecDNA克隆 → 肿瘤完成新的免疫适应。

到这一步,ecDNA就不再只是癌基因扩增的结果。

它开始成为肿瘤与免疫系统共同进化的一种动态遗传工具。

SECTION 23

23

博恩生物可以为ecDNA相关机制研究提供哪些实验支持

1、可以先帮助区分“基因扩增”和真正ecDNA

很多项目已经发现MYC、EGFR、MDM2等存在高拷贝或者高表达,但这并不足以直接进入ecDNA机制。

可以根据研究需求进一步进行FISH、染色体相关定位和结构验证,确认扩增究竟位于染色体内还是染色体外。

2、可以从ecDNA结构继续向免疫功能推进

如果已经确认目标ecDNA存在,可以进一步根据其cargo和肿瘤背景筛选最值得研究的免疫方向。

例如抗原呈递、T细胞识别、巨噬细胞趋化或者其他免疫调节过程。

避免一开始同时把所有免疫指标铺开。

3、可以建立肿瘤细胞—免疫细胞功能体系

如果研究CD8⁺T细胞,可以继续建立肿瘤细胞与T细胞共培养,评价识别、激活和杀伤。

如果研究巨噬细胞,则可以建立条件培养、趋化和功能共培养体系。

从而把“ecDNA相关免疫基因变化”真正推进到免疫细胞功能。

4、可以进一步区分癌基因剂量效应和ecDNA效应

通过基因表达干预、救援和适合的对照设计,判断免疫表型究竟主要来自MYC、EGFR等癌基因本身,还是还存在ecDNA结构、其他cargo和调控元件带来的额外作用。

5、可以把ecDNA和空间免疫微环境结合

在组织层面可以进一步结合ecDNA相关FISH与多重免疫荧光,分析ecDNA高低区域附近CD8⁺T细胞、巨噬细胞、树突状细胞以及其他基质细胞的空间关系。

研究重点从:

“这个肿瘤有没有ecDNA”

推进到:

“ecDNA高的癌细胞周围究竟形成了什么微环境。”

6、最终可以进入动物完成因果验证

如果体外已经发现某种ecDNA状态能够改变肿瘤细胞免疫表型,可以进一步在合适的免疫完整动物体系中验证。

再通过ecDNA或关键cargo干预,判断肿瘤免疫浸润、免疫细胞功能和治疗响应能否改变。

所以ecDNA研究真正值得继续向前推进的地方,已经不只是:

“它能把MYC放大多少倍。”

更重要的问题开始变成:

“这种特殊的遗传结构,怎样改变癌细胞面对整个肿瘤生态系统的方式。”

它可以放大癌基因。

也可能放大免疫调节基因。

它能够重新组合增强子和启动子。

能够制造极强的细胞间拷贝数异质性。

还能够让癌细胞群体在环境压力改变以后,迅速重新选择更适合生存的ecDNA状态。

当这种选择压力来自免疫系统时,问题就变得尤其有意思:

可能被选择的,不再只是“长得最快”的癌细胞。

还包括:

最不容易被看见的细胞。

最不容易被T细胞杀掉的细胞。

最能够改变周围免疫细胞的细胞。

这就给ecDNA研究提供了一个新的机制框架:

过去我们研究的是:

ecDNA怎样让一个癌细胞变得更强。

接下来更值得研究的是:

ecDNA怎样让不同癌细胞形成不同的免疫适应状态,并最终把整个肿瘤重新组织成一个更适合免疫逃逸的生态系统。

如果能够把这条链从ecDNA结构,一直做到免疫细胞功能和动物治疗响应,那么ecDNA就不再只是肿瘤基因组中的一个特殊扩增形式。

它可能成为连接:

肿瘤基因组可塑性、癌细胞状态异质性和免疫微环境重塑

三者之间的一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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