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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细胞癌动物实验综合解决方案
Integrated Animal Experiment Solutions for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服务简介

动物实验外包服务是面向科研研究与生物医药研发需求提供的综合性实验技术服务。围绕客户在疾病模型构建、药效评价、机制研究、指标检测及结果分析等方面的实验需求,提供从前期方案沟通、实验设计、动物实验实施到后期数据整理与报告交付的全流程服务支持。通过标准化的实验管理和规范化的项目执行,帮助客户提高实验效率,缩短项目周期,降低自主开展动物实验所需的人力、时间及管理成本。


注意事项

动物造模后较为脆弱,为避免售后问题,我们不对外出售造模后动物,我们提供的是包括动物模型制备、干预、取材、检测等后续整套的服务。


服务适用场景

本服务适用于基础科研、药理药效评价、疾病机制研究、生物医药研发、候选药物筛选、功能验证及项目IND申报配套实验等多类研究场景。针对客户在动物模型构建、给药干预、表型观察、样本采集、终点检测及数据分析等环节中的实际需求,可提供与研究目标相匹配的实验服务方案,满足不同阶段科研项目与研发项目的实施要求。


适用客户类型

本服务适用于医药企业、biotech企业、高校、科研院所、医院科研团队及其他有动物实验研究需求的单位。


服务流程

服务流程.jpg


流程说明

客户提出项目需求后,我方根据研究目的、实验周期、动物种属、模型类型、分组设计、给药方式、观察指标及检测内容等信息,对项目可行性进行综合评估,并结合实验实施条件提出相应优化建议。待双方就实验内容、执行周期、交付标准及服务要求达成一致后,进入正式实施阶段。


项目实施过程中,将按照确认后的实验方案开展动物实验相关工作,包括造模、分组、干预、观察、样本采集、检测分析及结果整理等内容。实验完成后,对原始数据、检测结果和相关实验资料进行系统整理与统计分析,形成规范化交付材料。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动物在完成造模后通常处于相对脆弱状态,容易受到运输条件、环境变化、饲养差异及应激反应等因素影响,从而对模型稳定性和后续实验结果产生干扰。为降低由此带来的实验风险和售后争议,我们不单独出售造模后的动物,而是以配套实验服务的形式完成后续观察、检测、取材及数据输出,确保实验过程更加可控,实验结果更加稳定,交付内容更加完整。


肝细胞癌动物实验综合解决方案
Integrated Animal Experiment Solutions for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模型分类皮下/原位/转移模型应用动物种属/品系、造模方法、治疗周期、阳性药推荐、模型特点细胞系推荐使用该模型进行研究的新药或同适应症新药
人源化免疫肿瘤模型huCDX/huPBMC/huHSC免疫治疗/TCE/CAR-T/细胞因子

品系选择

NSG/NOG/NSG-SGM3 为主。huPBMC 建模快、适合短期IO筛选但易xGvHD;huHSC 周期长、重建更稳定,适合机制研究。费用高、批间差异与供者效应显著。 

造模方法

先在NSG/NOG 背景重建人免疫系统(huPBMC或huHSC),再植入人源细胞。huPBMC 2–4周可用、huHSC 常需10–16周以上;需同步监测xGvHD与人CD45重建率。 

模型特点

相较普通CDX,更适合免疫检查点、TCE、CAR-T/NK、细胞因子/先天免疫激动剂;但供者差异、xGvHD、成本和统计噪声更高。应与同种模型交叉验证。 阳性药选择

索拉非尼、仑伐替尼、cabozantinib;免疫联合:阿替利珠单抗+贝伐珠单抗、durva+tremelimumab 机制模拟多用人源化/同种;局部治疗模型用TACE/消融/载药微球/HAIC。 

治疗周期

huPBMC 模型通常 2–5 周内完成药效,受xGvHD限制;huHSC 模型治疗窗可更长(4–10 周),但建模准备时间更久。 

检测指标建议

核心终点:肿瘤负荷+人免疫细胞重建率(hCD45, hCD3, hCD8, hNK);机制终点:CRS/GvHD 风险、细胞因子。 体积、生存、肝内负荷、AFP、肺转移、血供影像(US/CT/MRI)、IHC(GPC3, Ki67, CD31, cleaved caspase-3, CD8),局部治疗加坏死率。

优先选具明确靶点/亚型的人源细胞系建立 huCDX:肝特异/分化型:Hep3B、HepG2、Huh7;侵袭/转移型:MHCC97H、HCCLM3;HBV相关:Hep3B/PLC-PRF-5。


按研发需求

免疫检查点/TCE/CAR-T 优先选择抗原表达稳定且可流式追踪的株;需要免疫微环境互证时,与同种模型并行:C57BL/6:Hepa1-6;BALB/c/ICR:H22(需统一来源并做好鉴定)。


复发/转移建议

切除后复发优先 HCCLM3/MHCC97H 肝原位 + 部分肝切除模型;适合抗复发、局部治疗联合与循环肿瘤细胞研究。 肺转移/血管侵犯优先 HCCLM3、MHCC97H;免疫治疗优先 Hepa1-6 原位。

Fisogatinib / BLU-554(Blueprint Medicines / CStone)

PF-08634404(Pfizer)

CS1001(CStone)

同种/同系移植原位移植免疫完整器官模型/转移研究

品系选择

C57BL/6 与 BALB/c 为主;若需更接近免疫治疗临床,应优先选择原位同种而非皮下同种。优点是保留完整免疫系统和器官特异土壤;缺点是操作复杂、窗口短。 

造模方法

将鼠源细胞原位接种到对应器官(如乳腺脂肪垫、盲肠壁、胰尾、肝叶、脑内等);重点观察局部侵袭、淋巴结/远处转移和免疫微环境。

模型特点

兼具器官微环境和完整免疫系统,是免疫治疗/局部治疗更高优先级模型;但通量低。适合IO、TME重塑、局部递药、放疗联合与转移研究。 

阳性药选择

索拉非尼、仑伐替尼、cabozantinib;免疫联合:阿替利珠单抗+贝伐珠单抗、durva+tremelimumab 机制模拟多用人源化/同种;局部治疗模型用TACE/消融/载药微球/HAIC。 

治疗周期

推荐 2–5 周;如研究转移和免疫微环境,需在原发灶可测或影像阳性后尽早干预,并预留转移形成窗口。 

检测指标建议

核心终点:原位肿瘤/转移负荷、生存、免疫浸润;机制终点:单细胞/流式/TCR谱。 体积、生存、肝内负荷、AFP、肺转移、血供影像(US/CT/MRI)、IHC(GPC3, Ki67, CD31, cleaved caspase-3, CD8),局部治疗加坏死率。 细胞系建议

Hepa1-6(C57BL/6), H22(BALB/c/ICR 常用)

同种原位优先:C57BL/6:Hepa1-6;BALB/c/ICR:H22(需统一来源并做好鉴定)。


按研发需求

免疫治疗、局部治疗、TME重塑和器官微环境问题优先原位而非皮下;luc 标记株更利于微小残留病与复发监测。


复发/转移建议

切除后复发优先 HCCLM3/MHCC97H 肝原位 + 部分肝切除模型;适合抗复发、局部治疗联合与循环肿瘤细胞研究。 肺转移/血管侵犯优先 HCCLM3、MHCC97H;免疫治疗优先 Hepa1-6 原位。

Fisogatinib / BLU-554(Blueprint Medicines / CStone)

PF-08634404(Pfiz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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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种/同系移植皮下/可测肿瘤免疫治疗/联合治疗/TME研究

品系选择

免疫健全小鼠主平台:BALB/c 适合4T1/CT26/RENCA/H22 等,偏Th2;C57BL/6 适合MC38/LLC1/B16F10/Hepa1-6/Pan02/RM-1/GL261,偏Th1,适合免疫治疗。

造模方法

将同品系鼠源肿瘤细胞(常见 1×10^5–1×10^6)皮下接种于匹配近交系小鼠;肿瘤达50–100 mm3 随机。适合免疫检查点、联合免疫和TME 研究。 

模型特点

与异种相比:可评价完整免疫系统和IO联用;但鼠瘤与人瘤差异大。适合PD-1/CTLA-4、STING、细胞因子、T细胞/NK疗法早筛。对抗体交叉反应、靶点保守性要预先确认。 

阳性药选择

索拉非尼、仑伐替尼、cabozantinib;免疫联合:阿替利珠单抗+贝伐珠单抗、durva+tremelimumab 机制模拟多用人源化/同种;局部治疗模型用TACE/消融/载药微球/HAIC。 

治疗周期

推荐 10–21 天;同种瘤生长快,免疫治疗常需较早起始(50–80 mm3)并监测体重/伪进展。组合疗法宜覆盖2–3个免疫循环窗口。 

检测指标建议

核心终点:体积、生存、体重;机制终点:流式免疫分型、细胞因子、IHC/空间免疫。 体积、生存、肝内负荷、AFP、肺转移、血供影像(US/CT/MRI)、IHC(GPC3, Ki67, CD31, cleaved caspase-3, CD8),局部治疗加坏死率。

同种皮下优先用于早筛:C57BL/6:Hepa1-6;BALB/c/ICR:H22(需统一来源并做好鉴定)。


按研发需求

适合免疫检查点、STING/细胞因子、联合治疗和初步PK/PD;命中后建议升级到同种原位或转移模型验证。


复发/转移建议

若研究复发/转移,不建议停留在皮下;应转入:切除后复发优先 HCCLM3/MHCC97H 肝原位 + 部分肝切除模型;适合抗复发、局部治疗联合与循环肿瘤细胞研究。 肺转移/血管侵犯优先 HCCLM3、MHCC97H;免疫治疗优先 Hepa1-6 原位。

Fisogatinib / BLU-554(Blueprint Medicines / CSt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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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1001(CStone)

细胞系异种移植(CDX)原位移植器官微环境/侵袭/局部给药/转移

品系选择

小鼠仍为首选:裸鼠用于常规原位CDX,NSG/NOG 用于难成瘤、人源组织或深器官原位。原位模型对手术熟练度要求高,死亡率和批间差异高于皮下,但微环境更真实。 

造模方法

在对应器官/腔体(肺、肝、胰、胃、肾、膀胱、卵巢、脑等)注射细胞悬液或植入肿瘤块;多用IVIS/US/MRI/CT监测。必要时术中加Matrigel或缝扎固定肿瘤块以减少泄漏。 

模型特点

较皮下更贴近器官土壤、血供和转移路线,适合局部给药、肿瘤渗透、侵袭/转移、放疗/介入评估;但成活率和变异更高。推荐给需要器官相关性的靶向药、局部制剂、抗转移策略。 

阳性药选择

索拉非尼、仑伐替尼、cabozantinib;免疫联合:阿替利珠单抗+贝伐珠单抗、durva+tremelimumab 机制模拟多用人源化/同种;局部治疗模型用TACE/消融/载药微球/HAIC。 

治疗周期

推荐 2–6 周,按器官和成瘤速度调整;脑、胰、肝、肺原位常以生存/影像为主终点。药物暴露不足时不建议仅做短程观察。 

检测指标建议

核心终点:器官影像负荷、生存、局部侵袭与转移;机制终点:组织药物分布、器官病理。 体积、生存、肝内负荷、AFP、肺转移、血供影像(US/CT/MRI)、IHC(GPC3, Ki67, CD31, cleaved caspase-3, CD8),局部治疗加坏死率。 

优先选择与靶点/分子分型匹配的清洁人源株:肝特异/分化型:Hep3B、HepG2、Huh7;侵袭/转移型:MHCC97H、HCCLM3;HBV相关:Hep3B/PLC-PRF-5。


按研发需求

原位更适合器官微环境、局部给药、侵袭及转移;如做ADC/双抗,应优先目标表达稳定、病理相关性较好的株。


复发/转移建议

切除后复发优先 HCCLM3/MHCC97H 肝原位 + 部分肝切除模型;适合抗复发、局部治疗联合与循环肿瘤细胞研究。 肺转移/血管侵犯优先 HCCLM3、MHCC97H;免疫治疗优先 Hepa1-6 原位。

Fisogatinib / BLU-554(Blueprint Medicines / CSt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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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胞系异种移植(CDX)皮下异位早期药效筛选/PK-PD/剂量探索

品系选择

小鼠主平台:BALB/c nude 成本低、成瘤快、适合常规细胞系药效;NOD-SCID/NSG/NOG 对低成瘤率、血液瘤、 更友好,但价格高、感染敏感。

造模方法

将人源细胞 1×10^6–5×10^6(或肿瘤块 20–40 mm3)接种于右侧背部/腋 flank;肿瘤达80–150 mm3随机分组,持续给药并每2–3天测体积,终点取材做病理/PK-PD。适合标准化药效与剂量探索。 

模型特点

与原位相比:重复性最好、成本最低、适合早筛、剂量探索、PK/PD 和ADC payload 排序;但微环境、侵袭和转移外推差。适合小分子、细胞毒药、早期ADC/纳米药,不宜单独作为IO成败依据。 

阳性药选择

索拉非尼、仑伐替尼、cabozantinib;免疫联合:阿替利珠单抗+贝伐珠单抗、durva+tremelimumab 机制模拟多用人源化/同种;局部治疗模型用TACE/消融/载药微球/HAIC。 

治疗周期

2–4 周;细胞毒药可1–3周见效,靶向药通常2–3周即可判断TGI,ADC需覆盖至少2–3个给药间隔。若做耐药/撤药-再挑战,可延长至4–8周。 

检测指标建议

核心终点:TGI、RTV、ORR-like 分类、体重、终末肿瘤重量;机制终点:IHC/Western/PK-PD。 体积、生存、肝内负荷、AFP、肺转移、血供影像(US/CT/MRI)、IHC(GPC3, Ki67, CD31, cleaved caspase-3, CD8),局部治疗加坏死率。 

核心推荐

早期药效与PK/PD 优先:肝特异/分化型:Hep3B、HepG2、Huh7;侵袭/转移型:MHCC97H、HCCLM3;HBV相关:Hep3B/PLC-PRF-5。


按研发需求

皮下适合剂量探索、靶向药/ADC/小分子早筛;若目标涉及转移、局部递药、BBB、骨微环境或术后复发,应尽快升级到原位/转移模型。


复发/转移建议

切除后复发优先 HCCLM3/MHCC97H 肝原位 + 部分肝切除模型;适合抗复发、局部治疗联合与循环肿瘤细胞研究。 肺转移/血管侵犯优先 HCCLM3、MHCC97H;免疫治疗优先 Hepa1-6 原位。

Fisogatinib / BLU-554(Blueprint Medicines / CStone)

PF-08634404(Pfizer)

CS1001(CStone)


肝细胞癌动物实验研究用户指南

导读
一、指南总览
二、肝细胞癌细胞系库与疾病分层特征
三、皮下异种移植模型(CDX)
四、肝原位模型
五、肝内播散与转移模型
六、原发性诱导与慢病背景模型
七、同种免疫完整模型
八、人源化免疫模型
九、复发与微小残留病灶模型
十、项目升级路径建议
十一、检测指标与阳性药体系
十二、各类模型的优势与局限


一、指南总览

肝细胞癌动物模型的选择,不能仅按皮下、原位、转移等技术类型进行划分,还应围绕研发问题、肝内微环境、血供特征、免疫背景及疾病阶段进行分层设计。对于肝细胞癌项目,皮下异种移植模型更适用于早期药效评价、剂量探索和药代/药效关系研究;肝原位模型更适用于研究肝内微环境、局部侵袭、肿瘤血供以及介入治疗或局部递药问题;门静脉或脾内注射模型更适用于研究肝内播散与肝内定植;肺转移模型更适用于评估晚期外播散;同种免疫完整模型则是抗血管生成、免疫检查点以及免疫联合研究中的高优先级平台。对于肝细胞癌而言,决定模型转化价值的关键,通常在于候选方案能否在肝脏器官环境和免疫背景下保持有效,而不仅是是否表现出缩瘤效应。

从系统治疗的临床映射看,当前肝细胞癌一线高优先级参考方案主要包括 atezolizumab + bevacizumab、tremelimumab + durvalumab,以及 2025 年获 FDA 批准进入一线治疗的 nivolumab + ipilimumab。靶向药方向仍可将 sorafenib 和 lenvatinib 作为基础参照,后线则可结合 regorafenib、cabozantinib、ramucirumab 等临床场景理解。因此,肝细胞癌模型体系更适合采用“皮下早筛—肝原位验证—肝内播散或肺转移深化—免疫确认”的递进式研究路径,单一皮下模型通常难以充分支撑项目决策。


二、肝细胞癌细胞系库与疾病分层特征

2.1 高成瘤性与通用药效代表性细胞系

肝细胞癌项目中,常用的人源细胞系包括 HepG2、Huh7、Hep3B、PLC/PRF/5、MHCC97L、MHCC97H、HCCLM3 和 SK-HEP-1。其中,HepG2 和 Huh7 更适合用于早期药效研究、代谢相关研究以及基础靶向研究;Hep3B 常用于 p53 缺失和 HBV 相关背景;PLC/PRF/5 更适合 AFP、HBV 相关及分泌型指标研究。若项目目标是优先建立稳定、可重复的基础药效平台,HepG2、Huh7 和 Hep3B 通常可作为首选。

2.2 高侵袭性与高转移性代表性细胞系

若项目聚焦侵袭、肝内播散、肺转移或晚期高恶性表型,应优先考虑 MHCC97L、MHCC97H、HCCLM3 和 SK-HEP-1。其中,MHCC97H 和 HCCLM3 是肝细胞癌研究中最典型的高转移模型之一,适合用于原位侵袭、肝内转移和肺转移研究;MHCC97L 介于中等侵袭与高侵袭之间,可作为梯度比较平台;SK-HEP-1 更偏向高迁移和间充质样表型,适用于侵袭和耐药方向研究。若项目需要判断药物能否覆盖恶性程度更高或转移倾向更强的人群,仅使用 HepG2 或 Huh7 通常不足,建议同步配置 MHCC97H 或 HCCLM3。

2.3 肝癌干性、血管生成与局部治疗相关选型逻辑

肝细胞癌模型选择与其他实体瘤相比,更依赖血供、缺氧、肝窦微环境和纤维化背景。若项目聚焦抗血管生成、TACE 联合、局部消融联合、放射性核素、肝动脉灌注或局部纳米制剂,应优先采用肝原位模型。若项目强调肿瘤干性、上皮—间质转化、复发或介入后残余病灶,建议选择带有 luc 标记的高侵袭性细胞株,并配置原位模型,以便动态观察肝内病灶变化。

2.4 同种与免疫完整模型代表株

在免疫完整平台中,Hepa1-6、H22 和 RIL-175 是较常见的基础模型。Hepa1-6 适合在 C57BL/6 背景下开展免疫检查点、抗血管生成和原位肝癌研究;H22 常用于 BALB/c 或 ICR 背景下的快速药效评价及腹水或肝内生长研究;RIL-175 更适合炎症和 NASH 相关背景研究。对于肝细胞癌而言,同种原位模型的研究价值通常高于同种皮下模型,因为肝脏免疫微环境、Kupffer 细胞、肝窦内皮以及髓系细胞对研究结果影响显著。


三、皮下异种移植模型(CDX)

皮下 CDX 是肝细胞癌中较为稳健的早期药效平台,适合用于药效概念验证、剂量探索、药代/药效关系研究以及不同分子或载体体系的横向排序。该模型具有操作标准化程度高、重复性较好、成本相对较低等特点,因此适合快速比较小分子、抗体、ADC、核酸药物和局部递药系统的基础抗肿瘤活性。其局限在于无法真实呈现肝脏血供、肝窦结构、缺氧环境、药物首过分布和肝内免疫背景,因此不宜单独作为抗血管生成、免疫治疗或局部治疗项目的关键成败依据。

3.1 通用皮下 CDX

常用组合包括 HepG2、Huh7、Hep3B、PLC/PRF/5 搭配 BALB/c nude 或 NSG 小鼠。该类模型适合早期药效筛选、剂量探索、药代/药效研究,以及基础靶向药和细胞毒性药物研究。一般采用常规皮下接种方式,待肿瘤生长至约 80–150 mm³ 后随机分组。治疗周期通常为 2–4 周;若研究缓释制剂、持续给药或撤药后再挑战,可延长至 4–8 周。检测指标通常包括肿瘤生长抑制率、相对肿瘤体积、终点瘤重和体重变化。机制终点可进一步纳入 Ki67、cleaved caspase-3、CD31、VEGF、HIF-1α 和 AFP。阳性药可优先考虑 sorafenib 和 lenvatinib;若项目属于细胞毒性或联合方案,也可加入 doxorubicin、5-FU 或酪氨酸激酶抑制剂联合方案作为参考。

3.2 高侵袭性或高转移性皮下 CDX

该类模型多采用 MHCC97L、MHCC97H、HCCLM3 或 SK-HEP-1,搭配 BALB/c nude、NOD-SCID 或 NSG 小鼠。其主要用于高侵袭、晚期耐药、抗转移策略以及高恶性程度项目的前期筛选。其中,MHCC97H 和 HCCLM3 更适合后续升级到原位或肺转移平台;SK-HEP-1 更适合迁移侵袭、上皮—间质转化、局部递药和高侵袭筛选研究。阳性药可继续使用 sorafenib 和 lenvatinib 作为基础参照;若项目偏向免疫联合,则更适合在后续同种模型中引入 PD-1 或 PD-L1 相关参考方案。


四、肝原位模型

肝原位模型是肝细胞癌研究中最关键的高价值平台之一。与皮下模型相比,原位模型更能真实呈现肝脏器官环境、肝动脉和门静脉供血、缺氧梯度、纤维化背景、局部药物分布以及肝内扩展过程。对于抗血管生成、局部消融、介入治疗、放疗、肝动脉灌注、肿瘤渗透和复发研究,原位模型通常具有更高优先级。其局限主要在于建模技术要求较高、批间差异更明显,且通常需要 luc 标记并结合活体成像系统、超声或 MRI 进行动态监测。

4.1 人源原位模型

常用模型包括 HepG2-luc、Huh7-luc、MHCC97H-luc、HCCLM3-luc,常配合 NSG 或 NOD-SCID 小鼠使用。该类模型适合研究肝内微环境、局部侵袭、抗血管生成、局部递药和术后复发。建模时通常将带 luc 标记的细胞或小肿瘤块接种于肝叶,术后通过活体成像系统、超声或 MRI 进行动态监测。HepG2-luc 和 Huh7-luc 更适合通用原位药效研究;MHCC97H-luc 和 HCCLM3-luc 更适合侵袭、肝内播散和肺转移观察。检测指标可包括原位肿瘤负荷、肝内播散、肝重、血清 AFP、CD31、Ki67、缺氧相关标志物及生存期。

4.2 同种原位模型

常用模型包括 Hepa1-6、Hepa1-6-luc 和 H22,分别配合 C57BL/6 或 BALB/c 小鼠。该类模型适合免疫治疗、抗血管生成联合免疫、局部治疗、肿瘤微环境重塑和复发研究。Hepa1-6 原位模型在肝细胞癌免疫研究中具有较高优先级;H22 则可用于快速原位肝癌和腹水相关场景。若项目聚焦 PD-1/PD-L1、CTLA-4、VEGF 联合、STING、细胞因子或局部免疫激活,建议优先选择同种原位模型。


五、肝内播散与转移模型

在肝细胞癌转移模型中,肝内播散和肺转移具有较高实际研究价值。肝内播散模型更适合回答药物能否抑制肝内多灶扩展,肺转移模型更适合评价药物对晚期外播散和肺定植的抑制能力。实验性转移模型主要回答定植与器官嗜性问题,原位自发转移模型则更接近自然病程。

5.1 肝内播散模型

常用模型包括 MHCC97H-luc、HCCLM3-luc 和 Hepa1-6-luc。该类模型用于评估肝内多灶形成、肝内播散、局部治疗后残余病灶扩展以及肝内复发。建模可通过原位模型后续观察肝内卫星灶形成,或通过门静脉相关途径增强肝内定植。此类模型对局部治疗、介入联合和抗复发策略研究尤为重要。常用检测指标包括肝内结节数、主灶与卫星灶比例、活体成像信号、肝重、病理学评价和生存期。

5.2 实验性肺转移模型

常用细胞包括 MHCC97H、HCCLM3、SK-HEP-1 和 Hepa1-6。该模型适合研究肺定植、外播散及晚期转移抑制策略。建模通常采用尾静脉注射;若研究目标更接近自然病程,则更适合从原位肝癌自发肺转移切入。尾静脉模型具有重复性较好、周期较短的特点,但其主要反映循环后肺定植阶段,不能完整覆盖全部转移过程。检测指标通常包括肺结节计数、肺重、活体成像、病理学分析和生存期。

5.3 自发肺转移模型

该类模型通常以 MHCC97H-luc 或 HCCLM3-luc 原位肝癌模型为基础,适合研究原发灶到外播散的全流程、术后复发以及长期维持治疗。该模型更接近临床自然病程,但研究周期更长、个体差异更明显。若项目目标为抗转移、抗定植或围手术期治疗设计,建议在尾静脉肺转移模型之外,加入原位自发转移设计。


六、原发性诱导与慢病背景模型

肝细胞癌与慢性肝病、脂肪肝、纤维化和肝炎背景密切相关,因此诱导模型在肝细胞癌研究中具有特殊意义。与移植瘤相比,该类模型更适合研究肿瘤发生、炎症—纤维化—癌变连续谱、NASH-HCC、化学预防和长期干预。其局限在于周期较长、通量较低、批间差异较大,因此通常不适用于多个候选物的快速比较。

6.1 DEN 诱导模型

DEN 诱导模型适合研究肝癌发生机制、长期预防以及炎症与纤维化背景。建模时常采用 DEN 单药或联合促进因素建立小鼠肝癌。该模型研究周期通常较长,更适合观察自然进展过程。检测指标主要包括发病率、结节数、肿瘤负荷、肝纤维化程度、炎症水平以及相关分子通路变化。

6.2 NASH 或代谢相关 HCC 模型

该类模型适合研究代谢相关肝癌、免疫微环境、抗纤维化联合抗肿瘤以及长期干预。其优势在于更接近近年来临床肝细胞癌中代谢相关背景增加的趋势。若项目聚焦 NASH-HCC、代谢与免疫交互或慢病共病问题,建议将此类模型与原位移植模型并行设计,而不宜仅使用清洁背景下的 CDX 模型。


七、同种免疫完整模型

同种免疫完整模型的核心价值在于保留完整免疫系统,因此在免疫检查点、VEGF 联合免疫、STING、细胞因子、溶瘤病毒、放疗联合和局部治疗研究中具有不可替代性。肝细胞癌是一类对免疫和血管生成高度敏感的瘤种,仅使用异种皮下模型,往往会低估肝脏免疫微环境对结果的影响。当前一线系统治疗中,atezolizumab + bevacizumab、tremelimumab + durvalumab 和 nivolumab + ipilimumab 均已体现免疫与血管生成联合的重要性,这也进一步说明了同种原位平台的必要性。

7.1 同种皮下模型

常用模型为 Hepa1-6 或 H22,分别搭配 C57BL/6 或 BALB/c 小鼠。该类模型适合用于免疫检查点、STING、细胞因子、联合治疗以及早期药代/药效研究。一般采用同品系鼠源细胞皮下接种,待肿瘤达到 50–100 mm³ 后随机分组,治疗周期通常为 10–21 天。检测指标包括肿瘤体积、生存期、体重、流式免疫分型、细胞因子和免疫组化。该模型适合免疫方向的早期筛选;若项目重点涉及肝脏微环境、局部治疗或免疫联合,则应进一步升级至原位模型。

7.2 同种原位模型

常用模型为 Hepa1-6-luc 或 H22-luc,分别搭配 C57BL/6 或 BALB/c 小鼠。该类模型适用于免疫治疗、抗血管生成联合免疫、局部治疗、肿瘤微环境重塑和术后复发研究。由于兼具器官微环境和完整免疫系统,该模型是肝细胞癌免疫治疗项目中的高优先级平台。检测指标包括原位肿瘤负荷、流式分析、单细胞分析、CD8/Treg 比例、髓系细胞谱、细胞因子及生存期。阳性药可考虑抗 PD-1/PD-L1、抗 CTLA-4、抗 VEGF 及其组合。


八、人源化免疫模型

人源化模型主要用于回答普通 CDX 和同种模型难以充分回答的问题,尤其适合双抗、TCE、CAR-T/NK、人源细胞因子及依赖人免疫系统效应的抗体或 ADC 项目。对于肝细胞癌而言,该类模型通常不用于高通量早期筛选,而更适合作为关键节点验证和机制确认平台。

8.1 huPBMC 与人源肝细胞癌模型

该模型适合短周期免疫治疗、双抗及细胞治疗验证。推荐细胞包括 HepG2、Huh7、Hep3B、MHCC97H 和 HCCLM3。其特点是建模速度较快,适用于短程药效、免疫激活和细胞因子释放读数观察。局限在于异种移植物抗宿主病风险较高,治疗窗口较短,更适合控制在 2–4 周内完成实验。

8.2 huHSC 与人源肝细胞癌模型

该模型适合长周期人免疫重建、复杂联合方案和微环境机制研究。其优势在于免疫重建更完整,更适合观察持续性免疫反应、耐药演化和复杂联合治疗;局限在于研究周期长、成本高、供者差异明显。整体上,该模型更适合候选药物确认阶段,不宜作为第一轮筛选平台。


九、复发与微小残留病灶模型

若肝细胞癌项目涉及局部治疗后复发、围手术期治疗、微小残留病灶或介入后复发,单纯皮下模型通常难以满足研究需求。更合理的方案是采用原位肝癌模型,在原发灶形成后实施部分切除、消融模拟或局部治疗干预,再持续追踪肝内复发和肺转移。推荐模型包括 Huh7-luc、MHCC97H-luc、HCCLM3-luc 和 Hepa1-6-luc。该类模型尤其适合研究围手术期治疗、术后维持治疗、局部治疗联合全身治疗以及微小残留病灶清除策略。


十、项目升级路径建议

10.1 小分子、抗体和 ADC 项目

对于小分子、抗体和 ADC 项目,建议采用“皮下 CDX 早筛—肝原位模型验证器官相关性—必要时加入肝内播散或肺转移模型”的路径。若项目重点在于 payload、ADC 或小分子优化,皮下模型通常可完成第一轮排序;若项目强调肝内暴露、局部药效或转移抑制,则应升级至更高层级模型。

10.2 抗血管生成与免疫联合项目

该类项目建议采用“同种皮下早筛—同种原位模型验证—必要时加入复发或肝内播散模型”的路径。临床映射上,可优先参考 atezolizumab + bevacizumab、tremelimumab + durvalumab 和 nivolumab + ipilimumab。

10.3 局部治疗、介入与放射治疗项目

该类项目建议优先采用人源或同种原位肝癌模型,并在必要时叠加肝内播散或复发模型。对于局部递药、TACE、消融联合和放疗联合研究,皮下模型提供的信息较为有限,原位模型通常更适合作为主要决策平台。

10.4 NASH 或慢病背景项目

若项目重点为代谢相关肝癌、抗纤维化联合抗肿瘤或慢病共病,建议将诱导模型或慢病背景模型与清洁背景下的原位模型并行设置。仅采用清洁背景 CDX 模型通常难以覆盖相关科学问题。


十一、检测指标与阳性药体系

11.1 通用检测指标

皮下模型的核心终点包括肿瘤生长抑制率、相对肿瘤体积、终末瘤重和体重。原位模型的核心终点包括原位肿瘤负荷、肝内播散、超声、活体成像系统或 MRI 监测结果,以及生存期。转移模型的核心终点包括肝内结节数、肺结节数、肝重、肺重和生存期。免疫模型的机制终点主要包括 CD8、Treg、髓系细胞谱、细胞因子、单细胞分析和空间免疫分析。其他常用机制终点还包括 AFP、Ki67、cleaved caspase-3、CD31、VEGF、HIF-1α、上皮—间质转化标志物以及药物在组织中的分布情况。

11.2 阳性药推荐

通用靶向药可优先选择 sorafenib 和 lenvatinib。一线免疫联合方案可参考 atezolizumab + bevacizumab、tremelimumab + durvalumab 和 nivolumab + ipilimumab。后线方案可参考 regorafenib、cabozantinib 和 ramucirumab。对于局部或机制研究,也可结合 doxorubicin、5-FU、局部介入用药或抗 VEGF 相关组合。其中,nivolumab + ipilimumab 已于 2025 年获 FDA 批准用于不可切除或转移性肝细胞癌一线治疗,可作为当前肝细胞癌免疫联合项目的重要临床映射对照。


十二、各类模型的优势与局限

皮下 CDX 模型的优势在于标准化程度高,适合高通量早筛和药代/药效研究;其局限在于对肝内微环境、血供及肝脏免疫背景的外推能力有限。肝原位模型的优势在于更接近真实器官环境,适合局部治疗、抗血管生成、复发和肝内播散研究;其局限在于建模技术要求高、通量较低、个体差异更明显。肝内播散与肺转移模型的优势在于可较为精准地回答肝内扩展和外播散问题;其局限在于实验性模型仍无法完全替代自然病程。同种免疫完整模型的优势在于能够评估完整免疫系统和肝脏免疫微环境下的药效与机制;其局限在于鼠源肿瘤与人源肿瘤之间仍存在生物学差异。人源化模型的优势在于适合验证依赖人免疫系统的作用机制,尤其适用于双抗、TCE 和细胞治疗;其局限在于成本高、供者差异大,且异种移植物抗宿主病风险明显。

总体而言,肝细胞癌动物模型研究的关键在于模型是否能够准确回答当前研发问题,而不在于模型数量本身。对于早期小分子和抗体项目,皮下模型通常足以支持第一轮排序;对于抗血管生成、免疫联合和局部治疗项目,宜尽快升级至肝原位和免疫完整平台;对于复发、肝内播散和肺转移项目,则宜进一步进入自发转移或复发模型。整体上,采用“皮下早筛—肝原位验证—播散或转移深化—免疫确认”的递进式路径,更有利于提高模型结果对肝细胞癌临床开发的支持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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