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动物模型:从 MASLD/MASH 到纤维化与肝癌变的高质量前临床平台
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如今已进入 MASLD/MASH 的命名框架,但这并不仅仅是术语变化,更代表着疾病理解方式的升级。它不再被简单看作“肝脏脂肪堆积”,而是被理解为以心代谢异常为背景,逐步发展为脂肪变性、炎症、肝细胞损伤、纤维化,最终在部分患者中演进为肝硬化和肝细胞癌的一条连续病程。AASLD 当前指南页面和近年的高水平研究都强调,MASLD/MASH 的核心难点并不只是肝脏本身,而是如何同时理解代谢异常、组织学进展和远期肿瘤风险。
也正因为如此,今天讨论 MASLD/MASH 动物模型时,不能只问“肝脏有没有变油”,而必须进一步问:这个模型处在哪一个病程阶段?是更像早期 MASLD,还是活动性 MASH?是以代谢异常为主,还是以纤维化快速进展为主?它能否进一步走到 MASH-HCC?近年的多篇研究都给出了一致结论:没有一个单一模型能够完美覆盖整条疾病谱,因此模型选择必须围绕具体研发问题,而不是围绕某一个“经典模型”展开。
南京博恩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在这一领域更强调的,并不是“把肝脏做出脂肪变”这么简单,而是把模型做成能够支撑分阶段决策的研究平台:早期脂肪沉积如何建,活动性 MASH 如何稳定拉开层次,进展性纤维化如何快速获得,MASH-HCC 又如何在可控周期内建立。对客户而言,平台价值不在于模型名称有多少,而在于是否能够清楚回答:哪个模型对应哪一病程阶段、哪一类药物、哪一个临床前问题。
一、为什么 MASLD/MASH 模型必须按病程来理解,而不能只按“造模成功”来判断
MASLD/MASH 是少数必须把“病程阶段”写进模型定义里的代谢性疾病之一。因为单纯脂肪变性、活动性 MASH、进展性纤维化和癌变前状态,背后驱动因素并不完全相同。真正有转化意义的模型,既要能够形成肝内脂滴沉积,又要尽可能重建肥胖、胰岛素抵抗、糖脂代谢紊乱、炎症反应、肝细胞气球样变、胶原沉积和 ECM 重塑等关键过程。Nature Reviews Gastroenterology & Hepatology 的最新研究甚至直接提出,理想的 MASLD/MASH 模型应尽可能兼顾心代谢背景、人类相关组织学终点、进行性纤维化和向 HCC 的进展潜力。
这也是为什么今天做 MASLD/MASH 前临床研究,越来越不能接受“只用一个高脂饮食模型就想回答所有问题”。高脂饮食能较好地做脂肪沉积和部分代谢异常,但对显著炎症、桥接纤维化和 HCC 的推进通常较慢;MCD 和 CDAA-HFD 一类缺陷饲料能快速推动炎症和纤维化,却往往牺牲肥胖和胰岛素抵抗等临床关键背景;而化学加速模型虽然能显著缩短到 HCC 的时间,却也引入了额外损伤因子。多篇最新研究都强调,没有“完美模型”,只有“匹配模型”。
对南京博恩生物而言,这种分层认知非常关键。客户真正需要的,不是一个标签化的“MASH 模型”,而是一套能清楚告诉他:你现在研究的是脂肪变、活动性炎症、进展性纤维化,还是癌前进展;你的候选药应放在哪一层验证;你的模型终点究竟应该走到哪里。这正是平台能力与单点造模服务之间的本质区别。
二、MASLD/MASH 造模的核心不只是“喂什么”,而是“饲料结构如何驱动病程”
在 MASLD/MASH 模型中,饲料并不是单纯的操作条件,而是决定病程方向的第一驱动器。最新研究非常明确地指出,含精制糖、饱和脂肪或非反式脂肪并含胆固醇的西方饮食类模型,与人类 MASLD/MASH 的代谢背景和组织学终点最接近;而 MCD、CDAA-HFD 等模型则更适合特定场景,不能简单被视为“更重更好”。
1. 单纯高脂饮食(HFD)
单纯高脂饮食是最基础、也最温和的一类模型。它通常能比较稳定地诱导肥胖、脂肪堆积和一定程度的胰岛素抵抗,因此非常适合研究早期 MASLD、代谢异常和生活方式 / 代谢药物干预。但它的局限同样清楚:更偏向“脂肪肝起始阶段”,对明显炎症、气球样变和显著纤维化的推进相对较慢,因此不适合作为快速 MASH-fibrosis 或 MASH-HCC 研究的主模型。
2. 西方饮食 / AMLN / GAN / DIAMOND 类模型
这是当前最值得重视的一大类模型。其共同点是既保留肥胖、糖脂代谢异常等心代谢背景,又能逐步推动更接近人类 MASH 的炎症和纤维化。最新研究明确认为,含精制糖、非反式脂肪及最高 2% 胆固醇的西方饮食,是目前最接近人类 MASLD/MASH 全病程的饮食诱导路线之一。
其中,GAN 模型在工业界和药效研究中尤为重要。头对头研究显示,GAN 饮食富含饱和脂肪、果糖和 2% 胆固醇;在 C57BL/6J 小鼠中持续喂养 38 周及以上,可形成宏泡性脂肪变、炎症、气球样变和门周 / 窦周纤维化,同时保留肥胖和糖耐量受损等代谢综合征特征,并在转录组和组织学层面与人类 NASH 具有较好相似性。
DIAMOND 模型则更强调自然病程和全病程演进。相关方法学章节直接把它定义为“具有许多人类 NASH 特征”的饮食诱导模型,尤其适合做自然病程、药效转归和长期代谢—纤维化联动研究。它的价值不在于最快,而在于更系统地覆盖从脂肪肝到活动性 MASH 乃至后续进展的连续过程。
3. MCD 饮食模型
MCD,即蛋氨酸—胆碱缺乏饮食,是经典但也最有争议的 MASH 模型之一。它最大的优点是起病快,能在较短时间内形成明显脂肪变、炎症和肝细胞损伤,因此在需要快速观察肝内炎症、肝细胞死亡和早期纤维化信号时依然很有价值。
但它的缺点同样非常清楚,而且是决定应用边界的关键:MCD 模型常伴体重下降、脂肪量下降和代谢背景缺失,与典型的肥胖 / 胰岛素抵抗背景下的人类 MASLD/MASH 并不一致。正因如此,它更适合作为“快速肝脏终点模型”,而不是“高转化代谢模型”。
4. CDAA-HFD / CDAHFD 模型
这是近几年非常值得重视的一类“快速纤维化模型”。其核心思路是通过胆碱缺乏、低蛋氨酸和高脂组合,在避免经典 MCD 严重消瘦的同时,快速推动活动性 MASH 和纤维化。最近研究显示,CDAA-HFD 小鼠呈现非肥胖表型,但 MASH 和纤维化发生快、进展快,并且在 20 周后即可出现肿瘤。
这一类模型在“快速推进严重肝病”方面非常高效,特别适合抗纤维化药、肝脏 ECM / 星状细胞靶向项目以及需要中短周期内形成明确纤维化窗口的研究。其局限是心代谢背景相对不完整,因此更适合“肝脏终点导向”研究,而不是“代谢—肝脏一体化”项目。
5. 西方饮食联合 CCl4 等加速模型
如果目标不仅是做 MASH 或纤维化,而是希望在更短周期内推进到 MASH-HCC,那么单靠饮食往往太慢,于是就会进入饮食联合化学加速的模型。经典研究指出,西方饮食联合低剂量 CCl4 可在 12 周内形成严重脂肪性肝炎和 3 期桥接纤维化,并在 24 周出现较一致的 HCC。这一模型最大的优势是快、重、终点清晰,因此非常适合需要在有限周期内完成 MASH-HCC 验证的项目。
但它的代价也很明确:引入了额外毒性和疾病加速因素,因此更适合作为“快速严重化验证平台”,而不是被直接等同于人类自然病程。这个边界必须在项目设计阶段就向客户讲清楚。
三、为什么没有一个“完美模型”,但可以有一条合理的模型路线
MASLD/MASH 前临床研究的真正难点,不在于模型不够多,而在于不同模型之间回答的问题不同。最新研究和多模型比较研究的共识非常一致:如果客户最关心的是肥胖、糖耐量、胰岛素抵抗和人类式 MASH 组织学,那么西方饮食 / GAN / DIAMOND 类模型优先级更高;如果客户最关心的是较短周期内形成明确纤维化,那么 CDAA-HFD 往往更有效率;如果项目核心是快速看炎症损伤机制,MCD 仍然有价值;如果目标是 MASH-HCC,则需要引入长期饮食或饮食联合化学加速策略。
换句话说,客户真正需要的,不是一个“最经典模型”,而是一条“与药物机制和临床定位相匹配的模型路线”。南京博恩生物在这一点上更强调分层设计:先明确药物想打哪一病程节点,再决定采用哪一种饲料和是否需要疾病加速因子,而不是先选模型、再反过来套项目。
四、病程阶段-模型路线-应用场景选择

这张表的核心逻辑非常明确:HFD 更适合早期 MASLD,GAN / DIAMOND / WD 更适合高转化价值的活动性 MASH,CDAA-HFD 更适合快速重度纤维化,而 WD + CCl4 更适合 MASH-HCC 加速研究。
五、MASLD/MASH 常用饲料与造模方式对比

最新研究认为西方饮食类模型最接近人类 MASLD/MASH 全谱系;GAN 模型与人类 NASH 组织学和转录组相似性较好;CDAA-HFD 可快速推动 F3 级桥接纤维化并在 20 周后见肿瘤;WD + CCl4 则能在 12 周形成桥接纤维化、24 周出现 HCC。
六、核心检测指标推荐:不同模型、不同应用场景下的优先终点选择

MASLD/MASH 项目不能只看一种指标。对高价值项目来说,通常至少要同时覆盖“代谢表型 + 组织学 + 纤维化”三个层面;而对 MASH-HCC 项目,则必须进一步增加肿瘤终点和生存终点,才能真正形成连续病程解释力。相关研究也反复强调,人类相关组织学终点和进行性纤维化,才是判断模型转化意义的核心。
七、新药临床前研究路径:不同模型的场景应用不是平行关系,而是递进关系
对真正面向研发决策的项目而言,MASLD/MASH 模型不应被理解成“几个可选项”,而应被理解成一条递进式研究路径。
第一阶段通常是早期代谢和体内 PoC。此时更适合 HFD 或早期 WD 类模型,目标是判断候选药物是否能够改善体重、肝脂沉积、糖脂代谢和轻度肝损伤。
第二阶段是活动性 MASH 验证。此时应升级到 GAN、DIAMOND 或成熟 WD 模型,重点观察 NAS、气球样变和炎症改善。
第三阶段是进展性纤维化验证。对需要较快形成明确纤维化窗口的项目,CDAA-HFD 往往更高效;对强调转化价值的项目,则可继续采用长期 WD/GAN。
第四阶段是 MASH-HCC 或癌前进展验证。此时通常需要引入长期饮食或 WD + CCl4 一类加速模型。
这也是为什么南京博恩生物更推荐客户采用“两阶段或三阶段模型策略”:先用代谢或活动性 MASH 模型完成早期筛选与机制确认,再在纤维化或 MASH-HCC 模型中完成关键转化验证。这样做既兼顾研发效率,也显著提高数据的临床说服力。
八、检测指标的整体设计原则:不能只看油红 O 或 ALT,必须建立分层终点体系
真正让专家客户信服的,不是“肝脏变油了”,而是终点是否足够完整。对 MASLD/MASH 到 HCC 的研究,建议至少建立四层评价体系。
第一层是代谢表型,包括体重、脂肪量、空腹血糖、胰岛素、HOMA-IR、葡萄糖耐量、血脂、肝重和肝脂含量。
第二层是肝损伤与组织病理,包括 ALT、AST、NAS 评分、脂肪变性、炎症灶、气球样变、Sirius Red / Masson 和纤维化分期。
第三层是机制终点,包括脂质代谢、炎症因子、氧化应激、肝细胞死亡、星状细胞活化和 ECM 重塑。
第四层是肿瘤与癌前进展终点,包括肿瘤发生率、肿瘤数目、结节直径、Ki-67、生存等。
最新研究反复强调,人类相关组织学终点和进行性纤维化,才是判断 MASLD/MASH 模型转化意义的核心,而不是单一血清酶学指标。
九、南京博恩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优势:不是“会做脂肪肝模型”,而是“把不同病程做成可决策的平台”
在 MASLD/MASH 研究里,客户真正需要的不是一个“叫得出名字的模型”,而是一套能支撑研发决策的数据体系。南京博恩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在这一方向上的核心优势,主要体现在三个层面。
第一,是病程分层能力。我们理解 MASLD/MASH 模型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往往不是模型没做出来,而是“做到了哪一步”没有定义清楚:只是脂肪变,还是已经有活动性炎症?是轻度胶原沉积,还是桥接纤维化?是癌前进展,还是已经进入 HCC 窗口?只有把病程节点前置定义清楚,客户的数据才真正可用。
第二,是饲料与方法匹配经验。同样叫 MASH 模型,HFD、GAN、MCD、CDAA-HFD、WD + CCl4 背后的病理逻辑完全不同。我们更重视根据客户靶点和终点倒推模型,而不是把某一种常用方案机械套给所有项目。对客户而言,这种前置判断往往比一次实验本身更有价值。
第三,是转化视角。我们不把 MASLD/MASH 模型理解为单纯的“肝脏更油了”,而是把它看作从代谢异常、炎症、纤维化到癌变风险连续放大的前临床平台。这意味着我们的研究设计更重视代谢背景、组织学层级、进展速度和应用场景的统一,而不是只追求某一个单点指标“更漂亮”。
总结
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动物模型的难点,从来不在于“模型够不够多”,而在于面对真实研发问题时,是否知道该选哪一种、为什么选、这个模型到底代表疾病的哪一个阶段。近年的高质量研究已经非常清楚地给出了方向:没有一个完美模型,但西方饮食类模型最接近人类心代谢背景和组织学终点,CDAA-HFD 更适合快速重度纤维化研究,MCD 更适合快速肝内炎症和损伤机制,而 WD + CCl4 等路线则更适合快速推进到 MASH-HCC。
南京博恩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将持续围绕 MASLD/MASH 及其向纤维化、肝癌变进展的模型体系建设,推进标准化、稳定性和转化解释力提升。对我们而言,一个优秀的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模型,不只是“把脂肪做出来”,而是能够帮助客户更早、更准地判断:候选药物适用于哪一病程阶段,对代谢背景还是肝脏终点更有效,是否能真正进入抗纤维化甚至抗癌前进展的高价值研发路径。